“这才哪到哪,作为魔门圣君,怎能没有全本《天魔策》,我这就把《道心种魔大法》心法说给你听。”
温良又喝了一杯酒水,道:“《道心种魔大法》是个视万物为波动的心法,一草一木,都是一种波动,一般练武者的真气也是波动,先天真气则是更高层次和精微的波动,因能与人的精神结合”
他说到这,倏地戛然而止,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婠婠先是一愣,然后揉了揉眼睛,象是在确定,接着伸手抓住温良的手臂,摇晃道:“长生大哥,我都还没喝醉,你怎么就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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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猛地反握婠婠手腕,大声道:“我可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的存在,我跟你说,《道心种魔大法》分上下两卷共十二篇,上卷包括入道第一、种魔第二、立魔第三、结魔第四、魔劫第五、种他第六。”
“下卷包括养魔第七、催魔第八、成魔第九、魔极第十、魔变之境、魔仙。”
“首篇入道第一,修的是玄门正宗心法,以创建本身的道体道心,这篇主要是让修练者打下道心基础,为驾驭魔种与将来的魔变作好准备。”
“次篇种魔第二,凝聚精气神
”
温良说到这,又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然而手依旧抓着婠婠手腕,更有一缕悄不可查的真气,已然在婠婠体内转了好几圈,随即象是彻底醉了过去松开了手。
“长生大哥,你”婠婠说着说着,象是也醉了过去,趴在桌上。
少顷,商秀珣摇着头道:“这是要把他俩扶进屋内接着喝,还是任由他俩在这歇一夜?”
“今晚的不速之客格外的多,将某个人留在这里,怕是要不了多久,便会无故失踪。”石青璇抿了一口酒水。
忽有一阵异香飘至院内,三女立时屏住呼吸,然而却为时已晚,还是闻到了一些。
一名外貌英俊,两鬓斑白,风度翩翩中透露着沧桑和成熟,眼中却尽是阴邪的中年人飘然落下,正是臭名昭着的边不负。
“酒里没毒,异香也没毒,两两相加的话,也不算有毒,只要你们与我及时行乐,便能祛除体内的药性。”
说罢,一位身形娜修长,衣饰素淡雅丽,头结高髻,脸庞深藏在重纱之内的女子,领着一批气度不一的高手落在院内。
其中三男一女目不转睛的看着趴在桌上的白衣年轻人,赫然是邪帝向雨田收的四个弟子。
个子最高的是尤鸟倦,脸色蜡黄,眉梢额角满是凄苦的深刻皱纹,完全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丁九重和周老叹身形体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个比一个凶神恶煞,尽是魔头妖人做派。
也就金环真一身彩服,年纪乍看似在双十之间,瞧着好一些,但要是细看,就能发现眼角处隐见的鱼尾纹,再加之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脸,使她更象是一个幽冥女鬼,而非活生生的人。
“这姓温的家伙,还真有《道心种魔大法》,不枉我们苦等了好一阵子。”尤鸟倦发出枭鸟般难听似若尖锥刮瓷碟的声音:“此次早已说好,不再内斗,共享我邪极宗真传,望你等莫要又生出独占的心思。”
与此同时,石青璇强忍心中的难受,低喝一声:“温良,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唉,武功越高,酒量便越深,好想知道温某这一生,是否还有醉倒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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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幽幽一叹,起身之际,双眸隐有异芒,让这一众魔头妖人瞬间愣在当场。
几个呼吸之间,尤鸟倦、边不负等人面目狰狞,立即自戕而亡,来的一众魔门高手转瞬死的七七八八。
这个时候,婠婠倏地起身,眼见自己的师父祝玉妍周身气机起伏不定,又看到尸横遍野的场景,当即求情道:“长生大哥,我等并非有意冒犯,我师父只是想借石姑娘引出邪王石之轩。”
“如邪极宗、灭情道等传人,主要是为了《道心种魔大法》和《长生诀》。”
“哦,是吗?”温良无动于衷的说了一句。
只见一个身穿青衣,硕长高瘦,举止文雅,好似文弱的中年书生,眼珠显得邪恶和残酷的一圈紫芒大盛,瞬间给了自己一掌,就此毙命倒地,他便是灭情道传人天君席应。
“长生大哥,我承认,本派也有得到三大奇书的心思,现在圣门中的害群之马,大多被你铲除,还望你能高抬贵手!”
“也罢,念在方才你我痛快拼酒的份上,也不做斩尽杀绝之事,毕竟我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温良双眸异芒渐淡:“婠婠,此番亦是为你扫除了诸多阻碍,望你真能不负我所望,成为魔门圣君。”
话音刚落,院内仅剩的一些人恢复神智,立马满脸戒备的注视面带浅淡笑意的白衣年轻人。
“妾身好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