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节。同时，他感觉到镣铐内部某个监测模块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干扰的波动。
成功了！他现在能更直观地看到规则的“脆弱点”，并且能稍微欺骗一下这副监控他的镣铐了！
然而，没等风无极高兴太久，规制司大殿中央，那面最大的、实时更新仙界律条和数据的灵光卷轴，忽然毫无征兆地波动了一下！几条关于“虚拟资产界定”和“跨界信息流管理”的条文，其下方的注释和实施细则，竟然开始自动微调、更新！更新的方向，恰好堵上了风无极之前发现的第一个“逻辑瑕疵”中的模糊地带！
虽然变化极其细微，若非风无极刚刚获得“规则漏洞视野”，根本不可能察觉，但这足以让他头皮发麻！
这规则……是活的？！它能自我修正？！
他猛地想起系统警告中的“高位格污染”和“规则覆盖”。难道仙盟的规则体系，本身就是一个拥有一定智能、能够自我完善的庞大存在？他这些“探针”行为，不仅是在找bug，更像是在给这个系统“提交错误报告”，促使它“打补丁”？！
那他这个“内测员”，当得岂不是在资敌？！
风无极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感觉自己仿佛在黑暗的森林里点燃了一堆篝火，本想看清周围，却可能引来了更可怕的东西。
“这劳改……怎么越来越像是一场……我自己都看不懂的‘系统’与‘规则’之间的……博弈？”风无极看着那已然恢复平静、却仿佛更加深邃莫测的灵光卷轴，喃喃自语，“而我，到底是棋子，是探针，还是……双方都在争夺的……战场？”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副既能束缚他、又能被他有限干扰的镣铐，只觉得前路一片迷雾。
这仙，修得真是越来越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