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对光盘素材的安排。”
中山拓也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他们今晚会很忙。”他看着那些背着包袱的记者背影,“明天见报的内容,就是我们今天砸下去的钱听到的响声。”
洛杉矶市中心的万豪酒店,走廊里弥漫着焦糊的咖啡豆味。
制冰机旁边的垃圾桶塞满了揉皱的速溶咖啡包装袋。
房间内,《gapro》的编辑把领回来的资料袋倒在床上。
纸质新闻稿丶照片丶那两张世嘉和索尼发的cd—ro光盘滑落出来,堆成一座小山。
“我算过了。”他盯着床上的东西,眼圈发黑,“今天光是在主舞台上公布的就已经有超过八十款游戏。就算每款只写一百字,那也是八千字。加之排版和配图,今晚我们谁也别想合眼。”
摄影师把相机连上计算机数据线,头都没抬:“别抱怨了。赶紧分工。平常你不是最喜欢跟我吵哪款游戏的画面更好吗?今天给你个机会,把南梦宫那三款ps
独占的画面参数全写出来。”
平常工作中,为了某个版面的头条归属或者某款游戏的评分,编辑部里总是吵得不可开交。
今天晚上,这种争执荡然无存。
信息量远超所有人的处理极限,能把手头的活干完就是万幸。
“卡普空的丧尸游戏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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