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细针,扎在李卫国最难受的地方,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痛心:
“正好,这次也算顺了你们三连某些人一直以来的‘心意’,把草原五班这个‘包袱’彻底甩出去了,不是挺‘好’的吗?
以后啊,你也别再跟我抱怨什么‘三连防区分散、管理难度大、尖子兵培养不易’这些车轱辘话了。有的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李卫国几乎是手脚冰凉、魂不守舍地磨蹭着走出营部那栋楼。
刚一出楼门,深冬凛冽的寒风立刻裹挟着细碎的雪沫子,如同冰针一般劈头盖脸地打来,狠狠地往他敞开的军大衣领口里钻。
他猛地打了个寒噤,从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惊醒了几分,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军大衣的领子使劲往上拽了拽,试图抵御寒意,但脸上那层因为羞愧、难堪和憋屈而泛起的红潮,却一时半会儿难以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