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的陈悦还没开口,门已经被祁欣欣从外面打开了。
还没睁开眼睛的陈悦,得,这下也不用睁了。
祁欣欣端着一碗白粥从门外走了进来,进来后她还不忘把门从里面反锁。
她看着紧闭双眼的陈悦,眼里划过了一道鄙夷。
她把白粥放在桌子上,仔细的打量起了陈悦。
紧闭着双眼的陈悦已经瘦得脱了形。
除了皮肤白点,可以说没有任何优点可说。
祁欣欣冷冷的盯着陈悦,忍不住嘀咕出声。
“就你?
还想和我抢三哥?
瞧着吧,看我怎么把你赶出祁家门。
新婚之夜就昏迷,这感觉不好受吧!”
随着她的声音,陈悦睁开了双眼。
祁欣欣吓了一大跳,很快她又故作镇静的开了口:“你装睡?”
陈悦根本没搭理她,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前襟,紧跟着一个大逼兜就扇了过去。
能动手绝不逼逼,这是陈悦的处事原则。
只听啪的一声响,祁欣欣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紧跟着,陈悦反手又是一巴掌,祁欣欣的另一边脸上也出现了一个五指印。
祁欣欣哇的一声就哭出了声,随着她的哇声两颗牙从她的嘴里掉了出来。
她怨恨地看着陈悦,口齿有些不清:“尼,尼打窝?”
说完后她才不甘的看着地上掉落的两颗牙。
看着她那怨恨的眼神,陈悦想起了原主临死时看到的眼神,她的手再次挥了起来。
祁欣欣看着她挥起的手,急忙用双手捂住了脸。
陈悦才不会管她捂不住捂脸,啪啪又是两声。
虽然没打在祁欣欣脸上,却打的她叽哇哇乱叫,她不停的甩着手掌。
“啊,啊,疼死了,疼死窝了……”
听着她的叫声,陈悦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听着别人惨叫,这感觉是真的爽,她抓着祁欣欣前襟的手也松开了。
陈悦是修仙大佬,但她无疑也是个疯逼。
要不然,那些人也不会借着拯救沧澜界的原因,让她去死。
陈悦嫉恶如仇,而且非常的护短。
不光得罪她,就连得罪她徒子徒孙的人那也是不死不休的架势。
在沧澜界,有句传言那就是惹谁都行,千万不能惹奉天宗的陈老祖。
当然奉天宗的那些徒子徒孙们尽量也不要惹,因为他们有个护短的陈老祖。
好在陈悦并不是一味的护短,是非对错她还是讲的。
不过她讲的,是她个人的是非对错。
因为有了陈悦,奉天宗的弟子们出门在外从来不怕事。
因为他们知道,有陈老祖给他们兜着底。
只要他们不惹事,其他人敢欺负他们,那就给我往死里干那些人。
久而久之,奉天宗的弟子们无人敢欺。
紧跟而来的连锁反应是,每年招收弟子时,愿意添加奉天宗的弟子越来越多。
奉天宗也就越发的繁荣昌盛了起来。
陈悦在奉天宗的威望与日俱增。
奉天宗宗主对此也是又爱又恨。
他爱陈悦给奉天宗带来的好名声,也恨陈悦抢了他的风头。
好在陈悦根本没有当宗主的想法,要不然奉天宗宗主肯定会跟陈悦急。
祁欣欣鬼叫了半天,也没有人过来。
她这才发现打错算盘了,这里是二楼,平常很少有人会过来。
她看着手上被打的红印子,恼怒的瞪了陈悦一眼,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不是她不想骂陈悦,而是此时她觉得,自己的脸肿的跟馒头似的。
她根本不敢张嘴说话,就连哭她的脸都是疼的。
现在又加之双手,她的双手已经失去了知觉。
因为她开门的时候,开了半天才把反锁的门打开了。
祁欣欣打开门,逃也似的冲出了门外,出去的时候她门也没关。
陈悦听着远去的声音,这才睁开了双眼。
她看着桌上放着的碗,一股白米的清香闯进了她的鼻间。
她揉了揉头坐了起来,端起那碗粥仔细的嗅了嗅,这才喝了起来。
米香诱人,吃到嘴里也就那么回事。
毕竟这是普通的米粮,陈悦在沧澜界吃的都是灵食。
两者之间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不是这副身体亏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