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许久,王霄终于感觉四肢恢复了大部分知觉。
他双腿打着晃站起来,脊柱仍在隐隐作痛。
“这一拳,代价太大了!”
“都伤到根基了……”
眼看与崔教练约定的时间临近,他忍着肉痛,又吞下一枚【血气丸】。
一股暖流再次涌遍全身,驱散部分寒意和虚弱,也为他快速补充着体内亏空严重的气血。
他将罐子里仅剩的最后两枚【血气丸】揣进兜里,又找到那张荣誉学员金卡,一同放入口袋。
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没忘记今天要做什么——今天是弟弟王钰上台打拳的日子。
他既然亲口答应要去观赛、为他加油,就绝不能食言。
因身体状况尚未恢复,王霄难得“阔绰”一次,在街边拦了辆的士。
“师傅,麻烦去振威武馆。”王霄坐进车内,报出目的地。
的士司机是个四十多岁、面相憨厚的中年汉子,他从后视镜里打量了王霄一眼,眉头微蹙,好心提醒:
“小伙子,那地儿最近不太平啊,新开的武馆天天去闹事,昨天还砸了振威的招牌呢!”
“是哪家武馆?没伤着人吧?”王霄这几天闭门修炼,对武馆具体发生了什么并不了解,便顺着话头打听。
“叫什么‘猛虎武馆’。”司机撇撇嘴,“好在振威关得早,没伤着人。你去那儿干啥?办事也绕着点好。”
“我去旁边办点事,习惯拿武馆当坐标。”王霄笑着解释了一句,又顺着话头问道,“猛虎武馆闹这么凶,没人管吗?”
“武者的事,哪那么好管?而且能开得起武馆的,哪可能没背景?听说两家已经定下约架了,估计也快结束了。”
说话间车已到目的地,王霄付了钱匆匆落车,刺骨的风一吹,身体的虚弱感又翻涌上来。
他定了定神,拿出手机,拨通了崔茹玉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