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仙葫芦的主人,乃是崐仑遗族,被皇兵亲口道出。
这是一桩隐秘,无有当世之人知晓,因为离得时代太远了。
知晓的人在几十万年前就坐化,甚至更久,连史籍都没流传下来。
一位崐仑遗后,曾成就了无上皇者,而后自斩。
封于禁区中,参加了那场惨烈的太古神战。
可惜修为不够,又被人所害,死在仙路,还连累了族人。
“仙钟不是与崐仑遗族有关系吗,它就任凭你的主人被弑杀?”
张煊问道,他真的很感兴趣,对二者间的关系不甚了解。
也不知那一战中有什么内幕,竟让仙钟亲自害死了个崐仑遗族的皇者。
据他所知,仙钟可是从崐仑孕育出来的,再怎么说,也不会对崐仑遗族下手才对。
神只虚弱,被张煊问到仙钟,顿时怒从心中起,也不疲惫了。
“无非是不死天皇给的好处更大,更实际罢了。”
它冷笑了两声,似是不屑。
“仙钟这个畜生,曾与吾主有约在先,却被不死天皇的条件打动,选择将吾主出卖。”
其在仙路上发动了致命的一击,重创了斩仙葫芦的主人。
又与不死联手封天锁地,以岁月之力削人寿元。
致使所有升华至尊陷入被动,绝了最后一丝活下去的机会,死在了仙路。
斩仙葫芦也是在那时被重创的,其主人拼命才将它送出。
但无济于事,它终是被打残了,器身与神只分离,流落星空。
若非被张煊寻到,在岁月的消磨下,将不为人知的消陨,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要不是仙钟出卖我们,我与主人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这个冷漠无情的东西,我要它不得好死。”
一回想起仙路种种,神只就恨的牙痒痒。
它与主人在此前根本就没怀疑过仙钟,进了仙路仍旧认为它会履约。
后在猝不及防下,才着了它的道,主人死的惨烈,它也没好到哪去。
到这时它才看清,什么崐仑情谊,在仙钟眼里没有半分。
都是可以利用和估价的东西罢了,只要卖的价格够好,会毫不留情的出卖。
只是,仙钟在过去隐藏的太好了,所有人都被它骗了。
直到被算计死了才知晓,仙钟究竟有多冷漠。
昔日敢与不死天皇攻杀帝尊,想必也是收了好处,并非是诚心要为崐仑报仇的。
“原来是这样”
闻言,张煊颇为感慨,这一番话是真的打破了他的认知,太惊人了。
仙钟的真正面目浮现。
难怪它能苟上数个纪元,仍旧逍遥在外。
本身就心思深沉,丝毫不输不死天皇这样的人。
算他以前看错仙钟了,还以为是个多少留点情义的仙器,谁知也是个大出生!
“怪不得你说,赠与我的机缘和仙钟有关,你是巴不得想让它死啊。”
张煊道,这么说来,他其实是被这神只利用了。
借他之手,可以除掉仙钟这个仇人,为主人报仇,好一个驱虎吞狼。
不过张煊倒是乐在其中,互取所需罢了,他反正不介意。
神只能复仇,他也能得到心心念念的仙钟,真可谓双赢。
“我并不打算隐瞒,一切都看你。
我有能让仙钟出现的方法,只要你愿意收服这件仙器。”
神只道,它在打明牌。
知晓在一位皇者面前,用什么阴谋诡计都无用,只能坦诚相待。
而一件仙器的诱惑,又有哪个皇者能忍得住呢。
张煊笑了笑,他正愁没路子找到仙钟呢,都送上门来了,岂有拒绝的道理。
“你应该能认出自己的后人吧。”
张煊道,带上这只神只,回到了北斗,让它查找后人。
神念复盖北斗,它一遍遍的扫过,却一次比一次消沉,到最后放弃了。
“看来,古皇的后人也没能幸免于难,我早该放弃幻想的。”
它倒是想得开,没有失去理智,只是悠悠的长叹。
曾几何时,古皇是何等意气风发,许下大宏愿要举族飞仙,结果连自己最后的血脉都没保住
“那便随我回人庭,待万事俱备,就助我寻到仙钟,我自会将之收服。”
张煊道,大步流星,向人庭走去。
只要届时这神只能将仙钟引出来,他就能以皇力镇压之,收得仙器一件。
都过了几千年了,他的器还没着落,该有自己的器了。
混沌岛上,迎来了新客,为防这尊神只消散,张煊还以大法力推演,寻到了它的残缺器身。
神只承载于器,可确保其状态,不会影响到张煊捕捉仙钟的谋划。
“这混沌岛大手笔啊,一方混沌小世界,被你炼化成了岛屿。”
神只惊道,这种手段太高超了,连他昔日的主人也很难做到。
将小世界浓缩,保留了造化,比任何洞天福地都玄妙。
甚至堪比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