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我圣灵一脉的前辈,灵荒在此有礼了。”
未来灵皇托起身子,向张煊行礼。
他现在还不是灵皇,只是个被重创的准皇,自是对这种至尊级的前辈躬敬有加。
另外,圣灵一脉,皆为他的同胞,他也不会象对其他生灵那样,对自己的同胞。
“灵荒好名字,不必拘谨,你为当代最有希望成皇的圣灵,此番我定会竭力助你。”
张煊笑呵呵道,取出了一部至尊经文,与一些资源。
“此为,木系至尊无上法,最是适合疗伤,可壮大本源,加之生命源液等物,足够让你恢复。”
张煊道,尽数交给了灵荒,并亲自指导他,为其护法。
“多谢前辈,此恩如同再造,前辈以后若有吩咐,灵荒哪怕舍命也要回报于前辈。”
灵荒当即跪地承诺道,心中一股暖流涌动。
这世间生灵,多是奸诈狡猾,同族也不同心,哪有他们圣灵一脉好。
在很早之前,他还是小修士的时候,就得到了灵感大王的悉心照顾。
如今,又有一位前辈这样帮他,若非自己是圣灵,哪有这么好的机缘。
生为圣灵,实乃他的一大幸事。
“灵荒言重了,你能成皇,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张煊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如一位老爷爷,在亲切的照看自家地里的庄稼。
此后,他常住于祖脉,在此督促灵荒的修为,要让这株幼苗快些成熟。
很快,五百年已过。
灵荒终是凭自己的能力,加之微不足道”的帮助,恢复至了巅峰。
这一日,他向张煊问出了个积压多年的问题。
“前辈,灵荒有一事不懂,你为何只让我壮大本源,滋养肉躯与元神,却对杀伐之法有所忽视。
这岂不是让我在同境争锋中,天然落入劣势。”
张煊笑了起来,也不避讳。
“那你可知,修士的实力,以境界为根源。”
一句话而已,就让灵荒明悟,他具有慧根,举一反三。
“前辈的苦心,灵荒明白了,你说得对,对我而言,专心提升境界,才是重中之重。”
什么杀伐手段,在绝对的境界压制下,皆为徒劳。
当修到某一个程度时,他自会无敌于世间。
与其修什么不世杀术,还不如一心去提升境界。
届时凭悬殊的境界差距,就足以粉碎所有敌人。
何况,当世天心无主,他岂能去为了旁门左道,而白白浪费自己的光阴。
“——孺子可教也。”
张煊笑意不止,看灵荒如此通透,很是欣慰。
这时,他的神念一动,感受到了来自人庭的传讯,将这里交给灵感大王,暗中回归了人庭。
唤他之人,乃是朱鸾尊,也没其他事,就是来找张煊双修的。
“我已重修至绝巅,只差一步就可证道为皇,希望能多积累些底蕴。”
朱鸾尊道,她身为过去的至尊,渡过皇劫,但没十全的把握,再经历一次。
那毕竟是皇劫,就算有万全准备,也会九死一生。
除了张煊这种超出规格的存在,谁也不能保证绝对会渡过。
在这种情况下,底蕴什么的,谁也不嫌多,自然想多积累些。
“可。”
张煊道,与她共同论道三十年,方才让朱鸾尊心满意足的离去,下一次出现将是渡皇劫的时候。
“此世天心,灵皇怕是没份了,不过我的酿酒法也不急于这一时。”
张煊道,有意让灵皇自封,培养为下一世的皇。
他的仙酒需要更多圣灵,不是一个灵皇就能酿至完美的。
想滋生出长生仙精,少说也要数个成皇的圣灵。
处理完人庭的事,张煊重归北斗。
他先是去了人庭分部,在这里检验仙珍,却没见到人形不死药,不禁失望了几分。
人庭拢断北斗石料,已经在此开采上千年了。
挖出了不少奇珍异宝,却始终没有找到张煊最想得到的那株神药。
“毕竟,当世距后荒古太远了,怨不得他们。”
张煊道,只是觉得可惜,人形不死药具体的下落不知,这种办法,已经是最有希望找到人形不死药的了。
他又去了一趟圣城,源天眼看去,摇了摇头,独自离去。
圣灵祖脉。
张煊不再象过去一般现身,只是不时出现,教导一番灵皇,就独自闭关。
没过多久,天地大道异动,宇内如同震颤了一瞬,令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了异常。
一道电光疾驰,撕裂苍茫星宇,径直降落在了边荒。
皇劫降临了,如张煊所预料的那样。
灵荒面色一白,茫然的仰头看向边荒,在那里有无穷电光飞舞,法则澎湃交织。
一个身着霓裳的绝代女子如遗世独立,直面修士的最后一关皇劫。
“此人是谁,默默无闻的,直到成道了才出现。”
“她是飞仙星的那位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