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蛇毕竟自斩了。
又气血衰败,被镇封了多年,根本不是玄女这位当世皇者的对手。
不出十招,它便饮恨,血撒飞仙路,身躯炸碎,被湮灭。
“我这么灭杀族亲,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玄女淡淡道,轻抿了下红唇,面上不悲不喜。
“至尊血别浪费了。”
张煊摇摇头,这算什么,玄女此人,在他面前未免太敏感了些。
将血肉精华采集,二人离开了成仙路。
直到这时,玄女才明白,张煊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成仙而来的。
“你怎知寂灭天尊就在此地,帝尊的布置,居然能被你发现。”
她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需要向你解释?”
张煊侧目,冷冷的看了眼,似在责怪,令玄女腹诽,面前这个人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仙路璀灿。
两道身影先后浮露于外界,令无数人惊吃,圣皇居然没有选择成仙,退出了仙路。
在亿万目光聚焦中,张煊背过身子,点出一指。
指尖盈盈道光迸发,有至高的伟力,摄服天与地。
仙路大裂缝开始由上而下的弥合,直至完全消弭,被张煊抚平,好象方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好手段啊。”
有禁区存在低语,圣皇这种逆天手段,如拨弄时空,道韵如波震荡,令人心惊。
强开仙路,又将之弥合,其他皇者同样可以做到,但却不会表现的这么轻松。
“九秘已齐,终于了却了一段心愿,往后念头通达,可全身心投入长生法了”
张煊道,忽地感觉身心愉悦了许多,如丰收的老农。
九秘自他踏上修行路起,就开始收集,直至如今,五万载岁月已过,终是让他集齐了。
继帝尊,不死之后,成为了第三个掌握九秘合一仙术的生灵。
“稍后来人庭,与我共探大道之深远。”
张煊侧目看向了玄女,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玄女一怔,捂住了胸口,深吸了口气,才没露出异样,点了点头。
修行不记年。
转瞬又是千年岁月。
这些日子里,张煊除了双修,就在孕育仙胎,两头倒,其馀一切都不在意。
他对仙胎的理解,与日俱增,在双修结束的那一会感悟,心灵澄澈,更会有所得。
外界,飞仙星的成仙路,被世人所知,纷纷记载在了古籍上,流传万古。
又有禁区的准皇前来,趁玄女未在,携极道皇兵查探。
飞仙星一下子繁荣了数倍,成了宇宙的中心。
不需要有其他理由,单凭一条成仙路在这里,就足够了。
“我说了,我不是个道具!”
混沌岛上,玄女啐了一口,发丝显得凌乱,还未穿戴整齐就发作了。
这千年里,她感觉自己就象个机器,被张煊用来无情的精进修为。
双修完了,就炼化菁气,然后再双修循环往复,根本没停下来过。
虽然她在身体上能坚持得住,但就不能柔和点啊,会让她心里有阴影的。
至少别象是将她当做个道具,拿来就用一样。
“这凝结仙胎之举,果真繁妙,过来帮我。”
张煊道,将体内的菁气炼化,对仙胎的感悟又陷入瓶颈了。
他盘坐着不动,闭合双眼,示意玄女自己上来。
玄女听罢,身子有些发颤,但咬了咬牙,衣衫不整的又坐在了张煊身上,圆润的大腿贴的严丝合缝。
“你的第二世,自服用不死药开启,已经过了五千年,还能有多少寿元。”
张煊开阖眸子,对玄女问道。
皇者一世不过万馀载,能活到一万五千年的,寥寥无几。
大多只能活个万载出头,没个两三千年就该寿尽了,算下来,五千年的岁月,已经快是玄女的半生了。
“你这话是何意?”
玄女压抑着声音,眸子闪过异彩,有些不太明白张煊的意思。
“很简单,你若不能活出第三世,连活了五万年的我都熬不过,再过五千年,就是风中残烛。”
张煊与她的凤眸对视,直言道。
“呵,你莫不是嫌弃我这个炉鼎届时老了,变得人老珠黄了,会影响与你的双修?”
玄女羞愤道,情到深处,眼里噙出了泪花,没想到张煊这么铁石心肠。
她与张煊虽只有炉鼎之实,并不是道侣,然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处出了感情的。
或许是她单方面的,但一直以来,张煊在她眼里都很特殊。
愿意与其双修,更多的是她看中了张煊,愿意去做这种事。
结果,张煊却根本不在乎她,只当是个炉鼎。
一想到这千年里,张煊对她当做道具一样的用法,她就有种错付的感觉。
寿元的确是她的短板,她在历代皇者中,并不算很出众。
可以预见,她的寿元不会很长,就算有双修滋补,精进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