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剑之峰。
在这座山峰之巅,张煊看见的并不是什么仙家洞府,唯有一个洞穴。
景色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灵植在此生长,一片荒凉。
“那处洞穴之中,就是你们祖师的坐化之地,去吧,接受传承。”
仙剑神只道,映射洁白神光,将洞口的禁制打开,接引张煊入内。
张煊点头,四下观望了番,就走了进去。
洞中亦没有什么奇珍异宝,一个简单的草屋坐落,旁边有几株药王枯荣,连神药也没有。
“所谓剑修,当真过的清苦。”
这位祖师的坐化之地,比之人庭历代的某些主事者都不如。
可据传闻,其是渡过成仙劫的,在仙君诞生前,叱咤风云。
这一口万剑之祖,便是他蕴养出来的。
一位可能是仙的人物,挑选的坐化之地,却是如此贫寒,与奇异世界的繁荣显得格格不入。
茅草屋简陋,张煊推门而入,未见到祖师的尸身。
扫了几眼,屋内的陈列也没几样,一本经文摆在桌面,还有一个蒲团,再就没什么了。
拿起经书一观,张煊看出,这是那位祖师的法,是一部极为繁奥的剑经。
“你先在此改修这部经文,待时机到来,我带你去见祖师。”
这时,仙剑中的神只开口道,它缭绕着仙光,看不清本来的样子。
“去见祖师?难道祖师未死。”
张煊迟疑道,就见神只默不作声,再也不言语,仿佛在等待他。
“真仙寿元无量,按理说是可以活到当世的,如若此人未死,就麻烦了,但与传闻有所出入啊”
张煊心道,觉得其中有隐情,神只既然不说个明白,那到时候自然便会知晓。
传闻,这位祖师在上个纪元遭了变故。
与一位外来的强者在天外激战,回来没多久就坐化了。
这是史实,做不得假,但此人毕竟是一位真仙。
谁也不知道其手段究竟有多莫测,说不定还未死透。
“特意等我修这部剑经,才带我去见祖师。
莫非是其本人受了什么难以弥合的创伤,才布下了考验,在等一个合适的人材,进行夺舍?”
张煊有理由这么怀疑,他可不是什么初入修仙界的小年轻,见识了太多。
最能相信的,就是所谓的机缘都不可相信!
这种所谓的机缘里,得到的一饮一啄,早就被算计明白了。
“若这个残仙真欲夺舍我,以我目前的修为,很难说能保全自身,不过大不了本尊跨界出手
“”
若即将对上的是个正常的真仙,张煊不会这么莽撞,会虚与委蛇。
是因隔着两界压制,本就难以发挥实力,绝不能快速将之解决掉。
但若是个被重创的残仙,就说不准了,张煊自信能拿下。
修行不记年,转瞬数月已过。
张煊将一身圣人法,转修为了仙道剑经,底蕴上升了数个层次。
“不错,你的天资很妖孽,比得上祖师,虽不是剑体,然无伤大雅。”
伴随张煊修行结束,仙剑一同苏醒,审视的观察张煊,表达认可。
祖师的仙道剑经,它自是知晓有多晦涩的。
面前的弟子能在数月内修成,足以用妖孽来形容,远远超过它的预料。
“我听闻,你是当代圣子,而外界那圣女小丫头,恰好是个剑种。
我传你一合欢秘法,日后你且与她双修,亦可继承她的剑道天赋。
如不陨落,将有渡成仙劫的机会,与祖师一样,化凡为仙,寿元绵延亿万年。”
说罢,神只点出一指,一道光束没入张煊识海。
“此为玄拇合欢大乐赋,乃祖师当年剿灭一处魔教,所得到的无上大法,虽是残篇,也够你用的了。”
神只道,张煊当即心神没入识海,查看了起来。
此法,一点不比玄女当初给他的双修之法差多少,甚至更为玄妙。
借双修之道,以体验对方天资,才情等,待榨干炉鼎,便可夺其天赋修为于己用,霸道而邪门。
可若用来互相增补,也不失为一桩妙法,将化对方体质融入己身,两相成就。
这或许也是仙剑将它传下的原因,是看张煊没有剑体,故而为他铺路。
一个剑修,没有剑道天赋怎么能行呢,昔日开创仙宗的祖师,便是个剑道仙体。
如无这样的体质,她绝不会有这等成就。
“此界修士,与九天十地的差异极大,还没摆脱乱古那套认知,看重天地外物
,,张煊暗道,但这其实更多是与环境有所关系。
毕竟九天十地是个末法的宇宙,太穷了,修士唯有内求于己,才能逆天打出一条皇路。
而奇异世界就不同了,环境亲和,资源繁多,修士不需要那么疯狂的内卷。
又有这个条件,自然就更重视外物带来的裨益。
想到这里,张煊不禁叹了一声。
别看九天的修士在同阶比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