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
“误,你别走啊!听见我说话没有?”
“咕————”
王语嫣蜷缩在花船的角落,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自己被抓时母亲李青萝的惊呼,以及之后的彻底沉寂,泪水再也绷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簌簌滚落。
“神仙姐姐!神仙姐姐你莫哭啊!”一旁段誉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心里顿时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似的疼,连忙上前两步,绞尽脑汁安慰道,“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好?令堂说不定————说不定没事呢!”
王语嫣闻言,顾不得还在抽噎,当即希冀地看向段誉:“可、可那怪人武功那么高,我娘她————”
“吉人自有天相!”不等王语嫣说完,段誉就急忙拍着胸脯保证,“咱们再等等,说不定她就找来了!”
“你们在鬼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一旁的陆青终于听不下去,打断了两人。他正忙着思索段誉的体质问题,却没想到身边多了两只恼人的蚊子,想拍死吧,偏是两只不能动的珍品————
“你要是特别想李青萝死,我就帮你一把。”陆青对王语嫣道。
“我娘没死?!”王语嫣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起光。
“没死。”陆青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过是嫌她罗嗦,丢进太湖里洗个澡罢了。总比留在庄里被火烤成焦炭强。”
他说的轻描淡写,王语嫣却听得心头一紧。曼陀山庄竟被他烧了?但转念一想,只要母亲还在就好,以母亲的水性,被丢进太湖定然能上岸。此刻,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哭声也渐渐止住了。
段誉在一旁长长松了口气。王语嫣没事了,他终于有暇对其他事产生好奇,对陆青道:“兄台,你为何要烧了曼陀山庄?”
“顺手。”陆青淡淡道。
他懒得跟段誉说太多。
他烧庄其实只是被李青萝罗嗦得不耐烦。
这理由要是让段誉知道,以他那呆气,定然会对着自己罗嗦个没完。就算能教训他一顿,可被罗嗦了就是被罗嗦了,依然会很烦。
说话间,花船已靠了岸。
“走了。”陆青率先跳上岸。可半晌,却还没见那两人下来。
他不耐回头,却见王语嫣磨磨蹭蹭的,眼神不住往湖上瞟,显然是在盼着什么人来,不由嗤笑一声:“别盼了,你最好祈祷慕容家的人找不到你。”
王语嫣身子一僵,不由低声道:“你怕了?表哥武功高强,他若来了————”
“他若来了,今日就是他的祭日。”陆青语气平淡,“我不杀李青萝,除了嫌无聊,再就是看你外公无崖子与我的渊源;慕容复跟我可没半分交情,敢来碍事,就别想活着回去。”
这话像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王语嫣的底气。她垂下头,不敢再说话,乖乖下了船。
陆青没理会她,只招手叫了辆装饰精致的马车,对车把式道:“去个好吃的酒楼。”
他在曼陀山庄折腾了大半天,可真是好久没吃饭了。
松鹤楼。
居然又是一家松鹤楼?看着酒楼门楣上的牌匾,陆青不由笑了笑。《天龙八部》原着里,段誉和乔峰是在无锡松鹤楼相遇的。
可这里是姑苏,是姑苏的松鹤楼,而非无锡的,怕是不会遇上乔峰了吧?
不过,其实我还挺喜欢乔峰的。
只是乔峰身上的麻烦太多,一件件处理起来实在浪费时间。当然,若是乔峰真来了这姑苏松鹤楼,我也乐意见见。
一边想着,陆青一边对小二吩咐:“拣你们楼里的特色名菜,都上一份。”
“客官,您有所不知,这些菜大多是忽悠达官贵人的,咱们自己吃,我推荐几道实在的————”但小二没却立刻应声,反倒一脸热心提议道。
陆青看了眼自己和段誉、王语嫣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不由笑道:“不差钱,就好好做着吧。”
——
“好嘞您呐!”小二当即眉开眼笑地去了。
“无需兄台破费,这一顿小弟来请!”小二刚走,段誉就急忙开口。
“你有什么请求?”陆青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神仙姐姐————”段誉讷讷地看向王语嫣,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果然如此。陆青心里暗忖,最近是怎么了,莫非钻“舔狗”窝里了?无崖子、李青萝、段誉、
王语嫣————
最近遇到的人,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竟全是这般模样。就不能换点其他人设的人出现吗?
“叽里咕噜!”一阵听不懂的吵嚷声突然传来。
还真换了?看到吵闹的两人,陆青颇觉有趣。
那是两个身穿戎服的汉子,操着一口晦涩难懂的话。陆青能认出他们是西夏武士,而非辽人或西域武士,只因他毕竟去过西夏,这两人的装扮,除了衣料更精致,与他在西夏见过的守城士兵几乎别无二致。
“仓哪!”突然,两个西夏武士大步冲向陆青,同时拔刀出鞘。
这居然是冲我来的?看着两人的动作,陆青当即反应过来,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