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张家一群人,在看到杨大为手里的菜刀后,
便纷纷的退缩了。
要是有好事情,他们肯定会争先恐后的上前。
而这种有受伤风险的情况,自然是能躲在最后最好。
所以。
张敬礼和张敬业哥俩,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生怕对面那个眼冒凶光的小矮子发疯。然后就带着家人走了。
毕竟,看杨大为凶悍的模样,那是真敢砍人呀。
等那些人走了之后,陈淑瑾才长舒一口气。
她这时候才发现,浑身有些酸软。
别看刚才吵架句句不饶人,可事后才感觉到一阵后怕。
今天如果不是有刘京徽和杨大为两个人在,她可能就要吃亏了
虽然事后官府肯定会出头,但皮肉之苦少不了。
那几个妇女一起跟着来,明显是有目的的。
慢慢的回到座位上,她一脸感激的说道:
“刘师傅,小杨,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们两个了。”
“东家,你客气了。
张家的人暂时走了,保不齐下次还会过来,我建议你现在去区公所那边反映这个情况。”
刘京徽建议道。
他和杨大为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在小酒馆里。
真要是陈淑瑾一个人落了单,说不定就会出事。
旁边,杨大为没有开口,只是笑了笑,然后坐在那里默不作声。
“恩,刘师傅你说的对,我现在就过去找区公所的领导反映。”
陈淑瑾从善如流的说道。
接着,她直接起身就出了门。
临近中午,陈淑瑾才一脸轻松的回来。
“刘师傅,我已经跟区公所的领导反映情况了,他们表示会马上就会处理,保证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对于她遇到的问题,领导们都特别重视。
毕竟这位前几天才刚刚给国家捐献了不少的家产。
再加之解放前夕,还不愿意跟着一起跑路。
这种行为,要不是她不愿意,上级都想把她当成典型进行宣传了。
所以,区公所果断进行了保证。
至于对张敬礼他们怎么进行处理,则没有说。
不过想来也能预料到,张家旁支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那就好。”
刘京徽欣喜的说道。
这样一来,他也就能放心了。
小酒馆和陈淑瑾可不能出事,不然要是系统任务完不成,他哭都来不及。
“对了,小杨去哪了?“
见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在,陈淑瑾好奇的问道。
“他呀,回去收拾东西搬家了。
估摸着一会儿就会回来,我稍等一会儿就去做饭。”
刘京徽回答道,接着他话音一转:
“对了,东家,还有一个事情。
我觉得大为很不错,打算以后做小菜的时候,让他也参与进来。”
从刚才发生的事情,杨大为的表现来看,这个小伙子值得他多指导一番。
对于刘京徽的这个打算,陈淑瑾略微一思考,就明白了是什么原因。
“刘师傅,谢谢你了。”
这句谢谢,她说的是真心实意。
本来这件事是她的家事,刘京徽完全可以不用掺和进去。
可现在不仅把小酒馆给撑起来了,还在其他方面帮衬着,这让她心里泛起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下午。
厨房里。
杨大为坐在木板凳上,歪着脑袋,小心的用铁钳子捅着灶底,另一只手慢慢的拉着风箱。
五十年代,京城作为首都和北方最大的城市,早就已经创建了相对完善的煤炭供应系统。
特别是周边还有煤矿。
所以,这个时候的居民和小型商业场所,都普遍使用煤球或者煤块作为燃料。
而木柴只作为引火使用。
其实这也是没办法。
京城周边不少山上的树木,都快被砍光了。
这就导致木柴的价格比煤球价格还要高,还没有煤球耐烧。
“大为,炸花生米,一定要冷油下锅,不要等油热,就得立刻把花生米倒进锅里。
这是让花生米受热均匀,里外都酥脆且不糊的内核秘诀。”
刘京徽往锅里倒入适量的油,接着把花生米也倒了进去。
同时,他嘴里还冲着杨大为说道。
“啊!
刘师傅,我现在才刚成为学徒,现在就教我做菜么?”
听见他说的话,杨大为一脸震惊的说道。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学徒想要开始接触真正的本事,最少也得先干一两年的杂活才行。
要是运气不好,没遇到好一些的师傅,可能三年学徒下来,真本事也只能学到一个皮毛。
比如刘京徽之前就是如此。
可现在,他满打满算,今天才是刚来小酒馆第二天,刘师傅居然就要传授他本事。
由不得他不惊讶。
“别愣着,好好烧火,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