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兄弟?”赵守祥冷笑:“当我成为废人时,你就没拿我当亲兄弟。”
“守义,何必假惺惺?从今天起,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吧,好歹我照顾你们十几年,现在照顾不动了,咱们好聚好散。”
赵守祥一脸凄然道:“如今我夫妻两个都有伤,再也不能挣钱,那五万积分也是阿梅她用命换回来的,跟我跟你都没有半点关系。
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还记得妈死后我去外面偷吃的养大你的情谊,就不要欺人太甚。”
说着,眼泪止不住落下。
宁梅也忍不住落泪,一手抱住丈夫哭道:“守祥,你不要说了,他们不会有良心。”
黄毛神色也黯淡下来,眼框微微泛红,但想到自己还没有觉醒,心再次冷硬。
他都二十三了,再不觉醒就没机会了,而觉醒药剂一组就要八万积分,凭自己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可眼下这情况,自己不服个软的话,都不一定能活到明天。
想到这,黄毛扑腾跪下,声泪俱下:“哥,都是弟弟的错,弟弟对不起你,可现在天都黑了,咱们实在找不到别的地方露营啊,求大哥可怜可怜弟弟,让我和小翠留在这里吧。”
抬头见大哥不为所动,接着哭诉:“小翠她、她已经怀孕了,我、我不想她出什么意外,哥,求你了。”
赵守祥听到弟媳怀孕,有点尤豫。
可擅自留下他们的话,肯定不妥,因为自己夫妻俩刚添加安然的队伍,不能因为此事跟队伍离心。
宁梅看出丈夫心软了,顿时心里不悦,拉着他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