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么顽强地想活下去的女孩,就这么死了?
一股悲哀袭上心头,他眼圈泛红。
三七一下子扑跪在地,颤斗着手去试探安然的颈部脉搏。
安如沐立刻挡开她的手,将女儿护在身后,皱眉道:“囡囡没死,她、她只是受伤了而已。”
顾少川沉默片刻,说:“您就是安然的父亲?她小名叫囡囡?”
安如沐点点头,警剔打量周围的人。
宁梅走过来,瞧见安然那张苍白如纸的脸,极力控制着情绪,说:“老人家,你不要紧张,我们都是你女儿的队友,特意过来接她回家。”
“回家?”安如沐垂眸思索一会儿,点头:“好,我带囡囡回家。”
随后他拿上尖角与腕表,抱起裹成粽子的女儿,跟着宁梅坐进越野车里。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回到98号营地。
宁梅在前面领路,带着父女俩来到安然以前住的房间,让安如沐进屋:“这是安队长的屋子,你就把她放这里吧,隔壁屋子已经收拾好了,您可以住那间。”
安如沐应一声,将女儿放在小木床上,盖上被子。
“囡囡,你就在这里休息吧,爸爸就住在隔壁。”他煞有介事地说着话,好象女儿还活着一样。
宁梅心里悲哀,默默退出屋子,去楼下打水,端上来给安然清洗身上脸上的血迹。
此刻安如沐已经被闪亮领去隔壁屋子。
三七趁他不在,掀开被子与一层兽皮袄子,赫然见安然的胸腔已经塌陷下去,肋骨全部断裂。
而她嘴里全是凝固的血,连鼻腔也被凝血堵塞。
安然真的死了。
三七的手开始颤斗,眼泪哗哗落下。
宁梅也落下泪。
自己早上还替她剪头发,帮她化妆,结果现在就成了这种状况。
“队长,你走好,你爸爸我们会帮你照顾好他。”
宁梅一早发现那老人有点怪异,貌似脑子不太灵光,有时候说话清醒,有时候又象个没长大的孩子。
至于是不是安然的爸爸,大队长会慢慢查。
两人默默给安然清理血迹与泥土,没看见有道虚影正蹲在床头,与忽然出现的小幽灵大眼对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