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贺清虽然起了贪念,但到底没直接动手,除了私印的事情,整件事情原本和他的关联压根不大。
但是柳家玩这么一手儿,彻底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柳文旭从罪大恶极之辈,成了一个被家族推出去顶罪的可怜虫。
即便现在在柳家有意控制之下,所有的粮价都已经恢复到原本的价位甚至更低,都没有用。
每当沈贺清出门,就必定就是那个人人喊打的存在。
燕王府内,消失多日的燕王终于舍得露面,却是来兴师问罪的。
“真是好的很。堂堂沈二公子,料事如神,想做什么轻而易举就能办到,哪里还需要听本王这个当老子的话?”
正院,花厅中。
沈贺清面色难看的跪在地上,求着燕王出手,将事情压下去。
听见他的嘲讽,忍不住反驳道:“父王莫要打趣孩儿,您知道的,这件事儿重头到尾儿子都没参与过,儿子也是受害的那一个。”
燕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受害的?柳家为了你把培养多年的继承人都推了出去,你说你是受害者,这话你自己听着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