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楚廷说得极为直白,几乎是将永宁侯府的立场和他作为父亲的担忧,赤裸裸地摊开在了这位权势显赫的皇子面前。
他不希望女儿的爱情和婚姻,背负上过于沉重的政治枷锁。
君玄澈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被冒犯的不悦,反而在楚廷话音落下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侯爷爱女之心,本皇子明白,亦深感敬佩。”
“正因如此,本皇子今日才必须坐在此处,与侯爷坦诚相待。”
君玄澈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坦诚得毫无遮掩。
“我对卿鸢之心,始于北域风雪中她不顾自身安危救治灾民的仁善。固于她身处险境却依旧冷静睿智的胆识。深于与她并肩同行、共度难关的点点滴滴。”
“这份心意,绝非一时兴起,更非因她永宁侯府千金的身份,仅仅因为她是楚卿鸢,是那个独一无二、让我心生爱慕与敬重的女子。”
君玄澈毫不避讳地表达着自己的情感,语气真挚,听得楚廷心头微震。
“至于侯爷所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