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鸢看着宁星愿义愤填膺的模样,心中温暖,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别气,我没有吃亏。”
宁星愿却腮帮子鼓鼓,柳眉倒竖,一脸不忿地不依不饶道。
“你当然不会吃亏!我是气她欺负到你头上来了!她以为自己是谁?仗着是娴妃娘娘的侄女,就能随便给你脸色看?”
“她也没有给我脸色看。”
楚卿鸢拍了拍宁星愿以表安慰,温声道。
“不过是说了几句试探的话,我都回了。后来她也学乖了,没有再说什么。”
宁星愿叉着腰冷哼了一声。
“哼!那是她知道自己讨不了好!娴妃娘娘怎么说?有没有替你说句话?”
楚卿鸢便将娴妃如何敲打李婉儿、如何当着她的面说喜欢自己、最后又如何让君玄澈表态的事,简单说了。
宁星愿听完,终于长舒一口气,脸上的怒色也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满意。
“娴妃娘娘真是明白人!有她这句话,那位表小姐再怎么折腾也没用了。三殿下呢?他怎么说的?”
楚卿鸢想起君玄澈那句“除了卿鸢,其余女子都入不了儿臣的眼”,脸颊微微泛红,没有细说,只是含糊道。
“他他自然是站在我这边的”
宁星愿看着楚卿鸢这副难得羞涩的模样,哪还有不明白的?
她“嘿嘿”笑了两声,凑近楚卿鸢,挤眉弄眼道。
“三殿下是不是说了什么好听的话?让你脸都红了。”
楚卿鸢向后躲了躲,抬手轻轻推了宁星愿一下:“胡说什么。没有的事。”
“还说没有?”
宁星愿笑嘻嘻地指着楚卿鸢的脸,“你耳朵都红了!”
楚卿鸢抬手摸了摸耳朵,果然有些发烫,她咬着唇瓣嗔了宁星愿一眼。
“你再胡说,我不讲了。”
“好好好,不胡说不胡说,你快接着说。”
宁星愿连忙摆手,乖乖坐好,抿着嘴巴收起笑容,可那双眼睛里分明还藏着促狭的笑意。
楚卿鸢又讲了讲出宫后和君玄澈去福满楼用膳的事,只是隐去了马车里和雅间里那些让人脸红的情节,只说是简单用了些便回府了。
宁星愿听得心满意足,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太好了。我还担心娴妃娘娘会不喜欢你呢,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娘娘不仅喜欢你,还对你这么好,那我就放心了。”
楚卿鸢看着宁星愿,心中感动。
这丫头,从昨日便惦记着她的事,连觉都没睡好,一大早就跑来找她问情况。
这份情谊,比什么都珍贵。
楚卿鸢伸手,轻轻握住宁星愿的手,温声道。
“谢谢你,星愿。”
宁星愿被楚卿鸢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弄得一愣,随即不好意思起来,抽回手,别过头去不看楚卿鸢,嘟囔道。
“谢什么呀,我们是好朋友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当然要关心了。”
楚卿鸢笑了,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窗外,阳光正好,洒进屋里,照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宁星愿又说了一会儿闲话,讲了些府里的趣事,又说起她娘最近在研究一种新式的绣法,整日拉着她看花样,看得她眼都花了
楚卿鸢听着,时不时应上几句,气氛轻松而温馨。
说了好一会儿,宁星愿忽然想起什么,坐直身子,看着楚卿鸢,认真道。
“对了卿鸢,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楚卿鸢见她神色郑重,便也认真起来:“什么事?”
宁星愿压低声音,凑近她:“昨日我哥让人从江南送信回来了。”
楚卿鸢心头微微一跳。
宁星泽之前在江南和君玄澈一起处理漕运的事,可君玄澈前几日回来了,他却没有回来。
那么此番他送信回来,难道是那边又出了什么事?
“信上说什么?”
楚卿鸢十分急切地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宁星愿道。
“信上说,江南的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他再过几日便能动身回京。还说一切顺利,让家里不用担心。”
楚卿鸢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了些。
“他还说了些别的。”
宁星愿挠了挠头,似乎在回忆信上的内容。
“说什么漕运的事背后确实有人捣鬼,不过已经被查清楚了,牵扯到几个地方官,还有一些京里的人。具体是谁他没细说,只说等回来再和爹讲”
楚卿鸢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这些朝堂上的事,宁星愿不懂,她也不好多问。
但“牵扯到京里的人”这几个字,让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昨日君玄澈在马车里和她说过,江南的事与太子府有关。
看来,他已经在查了。
宁星愿见楚卿鸢神色凝重,以为她是在担心,连忙摆手道。
“你别担心,我哥说了没事的。三殿下那么厉害的人,肯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