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一个贪杯的废物不是吗?
但在酒精灼烧喉咙时,他手腕上的血咒隐隐作痛,提醒着他真正的处境。
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可耻的背叛者,但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只是一个自身难保的小人物罢了。
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好好的活下去,他只是自私了一点不是吗?
而且如果邓布利多能够给他到位的保护手段,他也不会被抓住了不是吗?
这个邋遢的小人物躲在角落里对着自己催眠,用一个个借口安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