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紫藤花毒的冰冷,成为了狭雾山恶鬼们新的噩梦。
他的身上,也逐渐沾染上了一丝洗不去的、淡淡的血腥味和阴冷气息,那是频繁接触并灭杀鬼物所留下的印记。
雪子对此有些敏感,但依旧会选择在他归来后,小心翼翼地靠近,用体温温暖他冰冷的手掌。
鸿鸣则始终伫立在他的肩头,如同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然而,随着一只又一只恶鬼在他刀下化为飞灰,锖兔心中的沉重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日益加剧。
没有。不是。不知道。不清楚。
每一次拷问得到的都是类似的、令人失望的回答。
这些游荡在边缘地带的、低等级的鬼,似乎彼此之间的联系并不紧密,它们大多是被更上位的鬼随意转化出来,如同撒豆子般扔到各地自生自灭,对同类的踪迹和过往知之甚少。
那只更强壮的、更狡猾的、能够轻易摧毁他家并精准掏空内脏的仇敌,仿佛从未存在过,又或者,早已离开了这片区域。
一个月,四只鬼。
数字背后,是无数个在黑暗中潜行、厮杀、以及希望落空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