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不知何时早已消散。
闻听此言,叶安世瞳孔一震,就连心脏都好像被人捶了一下,呼吸为之一滞!
事实上。
在叶安世飞升到天行界,得知钟溆也在问剑宗的那一刻,他是有些不想面对白清雪的。
每次与她笑面而向,心里却也是一阵打鼓。
与白清雪几乎是无话不谈钟溆,叶安世才不相信她们在一块时不会谈到自己,甚至钟溆大概也将在下界,他又有过道侣的事迹说给白清雪听。
遂一开始,叶安世就从未对白清雪有过真正多余的肖想。
但白清雪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向他靠近!不断向他示好,也从未提及他后边的道侣一事。
这无疑是她在让步。
因为她清楚自己当时修炼的功法是绝对不可破身的,否则根本无法飞升,因而,她能让步。
可现如今,自己已然破身。
她却仍在让步底线正不断往下地底坠去。
叶安世目光躲闪,牙关紧咬。此刻恨不得自己还在修炼,恨不得还在仙境中争夺机缘,恨不得现如今还在同那只黑妖黑猴战个几百回合。
唯独不愿在这儿同白清雪说这一件事。
见叶安世如哑巴一般未能给予分毫回应,白清雪有些急了,强忍着心中酸楚,一把握住叶安世的胳膊,泛红的双目中带着一些祈求之色,声音微颤而沙哑:
“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