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司南’作为阵法内核,镇压对方族运反噬!”廖寅不再尤豫,雷厉风行地下达命令。
整个联合研究单元瞬间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只是这次的目标,更加骇人听闻。
就在这毁灭性的提案即将付诸实施的喧嚣中——
无人注意到,维生舱内,昏迷的顾厌,那紧闭的眼皮之下,眼球正在剧烈地、无规律地快速转动!
他丹田处的黄金瘤,那灰白光团的内核,一点深邃如宇宙黑洞的幽光,以前所未有的亮度闪铄了一下,传递出一股并非愤怒或贪婪,而是仿佛遇到了“同类”猎物般的、极致冰冷的狩猎欲望!
而他骨髓深处的先天灵髓,似乎也感应到了那源自血脉根源的、即将被彻底吞噬的致命危机,乳白色的光晕不再温和,反而变得如同针芒般锐利,死死守护着那最后一点与“顾”姓相连的本源。
顾伯山怀中,那已布满裂痕的残契,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温度,变得如同万年玄冰般刺骨。
资本的屠刀,已高高举起,对准了命运的咽喉。
但这咽喉之中,似乎也响起了来自深渊的、冰冷的磨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