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马氏专用清洁剂’的味道?(狗头保命)”
“哈哈哈!楼上的你是想笑死我继承我的花呗吗?”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尤其是在被“标记”了之后。水军们那套复制粘贴的话术,在无数散户的集体“找不同”游戏中,瞬间变得漏洞百出,滑稽可笑。他们发的每一条评论,下面都跟着一串欢乐的吐槽和模仿,彻底淹没了他们原本想要带起的节奏。
舆论的反杀,来得如此迅速而猛烈,甚至带着点……喜剧色彩。
导播室内,廖寅看着光幕上那完全失控、反而成了顾厌“个人脱口秀”背景板的舆论战场,脸色铁青。他派出去的水军,不仅没能抹黑顾厌,反而成了对方展现“机智”和凝聚人气的工具人!
“废物!一群废物!”廖寅低声怒吼。
而始作俑者顾厌,看着直播间里那欢乐的、如同过节般的气氛,以及那因为这场“反杀”而再次飙升的打赏数据,满意地拍了拍小肚子(里面的黄金瘤传递出“干得漂亮”的愉悦波动)。
他站起身,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腼典(假装)而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谢谢各位叔叔阿姨帮我‘算帐’,下次遇到奇怪的帐本,还找你们哦!”
说完,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哼着不成调的、疑似顾家祠堂算帐时伙计们常哼的小曲,悠哉游哉地继续向前走去。
深藏功与名。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借的水军阵地,和一个在导播室里快要气炸的廖主管。
舆论的刀,可以杀人。
但若握刀的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孩子……
那这刀,可能就会变成……
一把专门给对手剃头的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