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明白了，这种药物的确是有可能出现的，不是吗？”
苏玲音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的。
破军队长是个外行人，他并不是研究医药学的，连他都能提出这样的一种设想，那就说明，这种药物被研发出来，不是没有可能的！
那么，如果有某个组织，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用最尖端的医药研发力量研究这种药物，的确有可能研究出这种可怕的药物！
而此时，苏玲音也想到了这种药物背后那可怕的后果。
“破军队长，你的意思是说，南七省的间谍组织，就是用这种药物，控制了那么多的间谍？”
破军队长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根据我们的调查，这种药物的确是罪魁祸首之一，但另一方面调查结果显示，并不是所有被腐蚀，成为间谍的人，都接触过这种药物。”
“说白了，南七省之所以会有这么多间谍，其中一部分是因为被药物影响，另一部分，则是其他的原因，只是我们还没有查出具体原因是什么！”
“但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种药物的存在，就是南七省间谍泛滥的根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