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陶像,用手指摩挲着裂缝,心里的空落落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不是“张居正梦”的野心,是陈默带来的那点温度,是金沙会还没散的念想。
窗外的风小了些,远处传来几声狗吠。保罗把铜章放在胸口,慢慢闭上眼。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他还得站起来,还得扛着这个烂摊子——不为了当张居正,为了陈默的信任,为了鲁迪留下的金沙会,也为了那些还在等着吃饭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