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运气好,在个荒岛上碰见的。”
王卫国嘿嘿一笑。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钱老连连赞叹,他指着芦头上的纹路,激动地说道。
“你看这年轮,一轮为一年,密集成线,我估摸着,这株参,至少有两百二十年的年份!”
王卫国的心跳漏了一拍,两百二十年!
“小子,你拿这好家伙去请同仁堂的张济仁给你爷爷治眼睛,他绝对愿意出手!”
钱老笃定地说道。
“那太好了!”
王卫国兴奋地搓搓手。
“钱老,这人参还得麻烦您老帮忙炮制一下,我信得过您的手艺。”
钱老闻言,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人参放回匣子,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好说好说,炮制这种级别的人参,是种荣幸。”
王卫国跟钱老又聊了几句,约定了过几天来取,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济世堂。
骑在自行车上,夏日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爽,吹走了他一身的疲惫,只剩下满心的畅快。
回到家,王卫国忍不住地哼着歌,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沉青青正在院子里给两个孩子洗澡,听到他哼的跑调小曲,不由得抬头笑道。
“什么事这么高兴?捡到钱了?”
“那可比捡到钱高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