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调整方向。
暴风雪掩盖了所有声音。
只有风声,和脚下积雪的咯吱声。
凌晨一点,各小组陆续抵达预定位置。
李建国在地形判读组的位置,用热成像仪扫描着目标局域。
屏幕上有几个模糊的热源信号。
“发现目标。”他低声报告,“方位085,距离五百米。热源七个,分散在三处。”
他把坐标发到各小组。
王卫国在指挥所看着屏幕。
“确认敌意了吗?”
“还没有。”李建国说,“他们在移动,象是在布置什么。”
“继续观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暴风雪更大了。
热成像仪的图象开始模糊。
“目标停止移动了。”李建国说,“热源集中到一处,象是一个山洞。”
周华的声音从耳机传来。
“第一组就位,距离目标二百米。”
“第二组就位。”
“第三组就位”
五个小组全部就位,形成了包围。
王卫国深吸一口气。
“行动。”
命令下达。
各小组同时向目标山洞逼近。
赵铁柱和孙小虎冲在最前面。
山洞洞口有微弱的光透出。
里面隐约有人声。
周华打了个手势。
队员们分成两队,一队正面,一队侧翼。
赵铁柱和孙小虎在正面队。
距离洞口五十米时,里面的人似乎察觉了。
有人影晃动。
“冲!”周华下令。
队员们如离弦之箭,扑向洞口。
赵铁柱第一个冲进去。
洞里光线昏暗,有七个人,正围在一张地图前。
看到突然冲进来的士兵,他们愣住了。
“不许动!”赵铁柱举枪。
那七个人反应过来,伸手去抓身边的武器。
但已经晚了。
孙小虎和后面的队员冲进来,瞬间控制了所有人。
没有开枪。
没有反抗。
七个人被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周华检查了洞里的物品。
地图,望远镜,夜视仪,还有几台奇怪的设备。
“这是什么?”他拿起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李建国走了进来。
他接过盒子,看了看。
“信号侦测设备。”他脸色凝重,“他们在侦察我们的通信信号。”
王卫国也赶到了。
他看了一眼被控制的人员,又看了看那些设备。
“带回去审。”
行动结束。
从开始到控制,只用了四分半钟。
未发一枪,未伤一人。
队员们押着俘虏,撤出山洞。
暴风雪还在呼啸。
但每个人的心里,都热腾腾的。
回去的路上,赵铁柱和孙小虎并肩走着。
“怎么样?”赵铁柱问。
“比演练简单。”孙小虎说。
赵铁柱笑了。
“那是咱们练得好。”
孙小虎也笑了。
是啊。
练得好。
回到临时驻地,天已经快亮了。
俘虏被移交给军区保卫部门。
设备也被送走分析。
王卫国召集所有队员。
“这次行动,很成功。”他说,“但不要骄傲。这只是开始。”
他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
经此一战,他们眼中的稚气褪去了些,多了些沉稳和锐利。
“回去休整。但保持战备。‘雪狐’的刀,已经出鞘了。”
队员们散去。
赵铁柱和孙小虎回到帐篷。
炉火还旺着。
两人脱下湿透的伪装服,挂在炉边烘烤。
“你说,那些人是什么来头?”孙小虎问。
“不知道。”赵铁柱说,“但设备很专业,不是普通角色。”
“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任务吧?”
“肯定。”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炉火劈啪作响。
“睡吧。”赵铁柱说,“明天还要训练。”
“恩。”
孙小虎躺到床上。
但他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行动。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
他忽然明白了王卫国说的那些话。
训练时的每一滴汗,每一次摔倒,每一次争吵,都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在真正的战场上,能信任身边的战友,能完成肩上的任务。
他看向对面床铺。
赵铁柱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孙小虎闭上眼睛。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帐篷外,风雪渐歇。
远山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淅。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雪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