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情报来了。
对方通过外交渠道提出了“抗议”,声称“科考人员”被“非法扣押”。
我方回应:越界人员已按程序处理,照片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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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口水战,不痛不痒。
但真正的变化,发生在看不见的地方。
李建国的地形判读组在后续监控中发现,对方在边境线另一侧的兵力部署,出现了调整。
几个前沿哨所增加了人员。
还出现了车辆频繁调动的迹象。
“象是在集结。”李建国指着热成像照片,“虽然分散,但趋势是向这几个点集中。”
王卫国看着照片。
“他们想干什么?”
“不确定。”李建国摇头,“可能是施加压力,也可能是准备更大的动作。”
这时,加密电台响起。
是军区情报部门的直接调用。
王卫国接过话筒。
“我是王卫国。”
“王部队长,截获一份加密通信,内容破碎,但有几个关键词。”对方语速很快,“‘雪崩’,‘信道’,‘验证’。时间指向七十二小时后。”
“位置?”
“大致局域在c区,黑石谷以北二十公里。那里有一条争议信道,冬天被雪封,理论上无法通行。”
王卫国心头一紧。
“明白了。”
挂断电话,他立刻召集内核团队。
“对方可能在策划一次武装越境。”他开门见山,“利用那条雪封的争议信道,搞一次‘雪崩’行动。目的可能是验证信道可行性,或者制造既成事实。”
周华皱眉。
“那条信道冬天根本过不去。积雪深度超过三米,还有雪崩风险。”
“所以他们叫‘雪崩’。”李建国说,“可能就是要人为制造雪崩,清出通路,或者掩盖行踪。”
许尚问:“那我们怎么办?”
王卫国盯着地图。
“提前到位,设伏。”
他手指点在那条信道我方一侧的出口。
“这里,地形险要,易守难攻。如果他们真的过来,这里是最佳阻击点。”
他抬起头。
“但这次,对方可能不是五个人,不是侦察小组。可能是成建制的武装人员。”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每个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任务变更。”王卫国声音沉稳,“‘雪狐’全体,前出设伏。原则不变:快速,有力,可控。但如果对方武装越境”
他顿了顿。
“坚决击退。”
命令下达。
营区进入战备状态。
武器弹药配发到个人。
新装备全部启用。
李建国带地形判读组提前出发,创建观测点和通信中继。
三个中队在夜幕掩护下,分批向目标局域机动。
出发前,王卫国做了简短动员。
“这次任务,和之前不同。”他看着列队的队员们,“对方可能带枪,可能准备冲突。我们要做的,是守住国境线,不让一寸。”
他扫过每一张脸。
“记住你们是‘雪狐’。静如雪山,动如雷霆。”
“是!”
队伍出发。
车轮滚滚,驶向茫茫夜色。
驶向那片冰雪复盖的争议之地。
远处,长白山主峰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山风呼啸,卷起雪沫。
仿佛预示着一场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
夜色如墨,车轮碾过覆雪的山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内,王卫国靠在后座,闭着眼睛。但从他紧抿的嘴唇和不时跳动的眼皮,周华和许尚都知道,他没睡。
军区紧急会议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回放。
作战室巨大的沙盘,红色箭头直插边境纵深,那个刚刚建成丶代号“枢钮”的通信站。情报参谋的汇报简短而沉重:截获的加密碎片,拼凑出“雪原之狐”的轮廓——一次有组织丶有预案丶针对关键基础设施的渗透破坏行动。投入力量丶技术手段丶决心,评估等级均为“高”。
首长的话言犹在耳:“‘枢钮’不仅是通信节点,更是下一步战区网络化建设的试点。它不能有任何闪失。对方这次,是盯着我们的要害来的。”
压力像无形的山,压在每个人肩上。
但王卫国睁开眼睛时,里面没有慌乱,只有沉静深处燃着的火。
“这一仗,”他开口,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格外清淅,“躲不过,也输不起。”
周华和许尚看向他。
“赢了,‘雪狐’才算真正在这片雪原上,站住了脚。”王卫国顿了顿,“输了,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血汗,就都成了笑话。”
没人接话。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车子驶入驻地时,已是凌晨。
营区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等。
会议室里,骨干们齐坐。赵铁柱丶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