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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2 / 2)


雨天落雷都很害怕吗?”项仪淑不说话了。

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没听见。

商行野本就不指望能得到合理的解释一-不,他甚至不指望能得到解释。所以,自言自语般补上了一句:“……也是装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项仪淑正想辩解两句,一抬眼,便借着车库里明亮的灯光发现商行野受了伤:额角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道不算深、但非常醒目的伤口,边缘已然结了血痂,嘴角破皮,还在往外渗着血丝,成天像是焊死在脸上的金丝边眼镜也坏了,被他摘下来捏在手里。

这还只是看得见的伤。

她莫名心疼,伸手拽着他就要往别墅主楼走:“你先跟我进屋处理身上的伤口,有什么话晚点再……

话没说完,脚下便是一顿。

商行野拧眉:“怎么了?”

项仪淑摇了摇头,欲言又止,只是再迈开的步伐小了些。这个时间点,项舟行和舒冉都还没有睡,两人正在影音室看电影,听到女儿回家的动静,接连走出来查看。

瞄见项仪淑一身黑色机车服,项父边摇头边嘀咕:“我说怎么没回来吃饭呢,原来是又出去骑…骑

想起儿子曾经的嘱咐,他在“骑车"和“骑马"之间犹豫了一瞬,下意识去看商行野的表情,继而眼角一缩:“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商行野将今晚的遭遇一五一十告知岳父。

项仪淑补充:“那些人不像是单纯来劫财的。”说罢,又睨丈夫一眼:“你在槐宁什么时候结了仇家?”“未必是在槐宁,我听他们说话,似乎带着点梧城口音。"商行野琢磨片刻,“明天我让杜昀过来一趟。”

两人走上楼梯,还听见项舟行在给人打电话,怒意如同呼啸的海浪,根本压不住:“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找出来!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我女…”顿了顿,才不情不愿地接话:“……和我女婿,真是活腻了!”商行野默默笃定:自己果然只是顺带的。

进卧室前,项仪淑特意取来了家用医药箱。项言铮念书那会儿一直住韵庭,他气性大、爱惹事,隔三差五就会挂彩回家,所以,家里的医药箱总是备着跌打损伤的常用药品。项仪淑为商行野简单做了清创,又取来碘伏帮他消毒。棉签蘸了冰凉的液体,沿着男人额角的伤口缓慢涂抹,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动作是多么小心谨慎,仿佛是在对待一件很重要的宝物:“再等一下。”见妻子已经撕开防水创口贴包装,商行野极轻地偏过头,想让她更顺手,但也就是这个事先没有商量的小动作,项仪淑的手掌不经意覆在了他的唇瓣上。她整个人僵了僵。

即便知道创口贴被贴歪了,也懒得再去纠正,浑身不自在地逃离商行野身边:“你…身上还有伤口吗?”

商行野摇头。

他的脊背绷得很直,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弱。项仪淑松了口气,想了想,又低头从医药箱里翻找出一罐烧伤膏。商行野挑眉:“哪里不舒服?”

项仪淑难为情地指了指大腿内侧:“好像被烫伤了,走几步就痛。”重型机车引擎外壁和散热风扇附近温度都极高,为了给后座的商行野多腾出一点空间,她在骑行时不得不尽可能前倾………持续的高温烘烤,跟烧红的铁烙烫皮肉没什么区别。听到这样的说法,商行野立刻起身将她按坐在床上,项仪淑反抗无效,还是被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裤子。

果不其然,烫伤外加擦伤。

差不多手掌大的皮肤区域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水泡,有些已经被磨破了,正缓缓向外渗着透明的组织液。

商行野看得揪心,示意她躺下:“别动,我给你抹药。”疼痛削弱了意志力,项仪淑没有拒绝,甚至在对方抹药的间隙,回味了一下那次在御澜公馆健身房里、更为隐秘的"抹药”过程。咽口水声响亮又突兀。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商行野仰起脸,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项仪淑知道自己眼下的姿势稍显不雅,正准备起身坐好,男人却丢掉了那罐烧伤膏,大掌按住她的两条腿,强行俯身。埋下脸。

他小心翼翼避开泛红的伤处,几乎是用匍匐的姿态,拨弄着堆叠在一起的玫瑰花瓣,向更深处探寻。

那是一种抛弃所有秩序后、心甘情愿的臣服。仿佛刚刚涂药的过程,就是朝圣的仪式,在那之后,他的身上再没有了稳重、古板、矜持之类的标签。

而此刻的纠缠,又是供奉。

商行野这位信徒,很虔诚,也很卖力。

项仪淑被这位天之骄子的荒唐行为惊得说不出话,只能神色慌张地扯住他的头发,并不诚心地阻止:“你干嘛啊……”商行野根本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只掀了掀眼:“月退再弓长开点。”

项仪淑浑身一颤。

男人舔掉唇瓣上的晶莹,双手力道更重:“要不然,烧伤膏可就白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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