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熟悉的句式让项仪淑宕机的脑袋重新启动,隐约猜到了丈夫的用意:从“管管他”到“救救他”再到"哄哄他”,真是一回比一回更难拒绝。知道妻子并不反感,商行野并没有留给她太多表演空间,他放下眼镜,将项仪淑一把抱坐到腿上,低头亲了又亲。
项仪淑被吻得迷迷糊糊,半响才得空说话:“那、那你想要我怎么哄?”她伸出手往下探,却被商行野一把握住。
强行十指相扣。
比起示爱,更像是某人有余悸地阻止。
凝视着饱满、湿润的红唇,他用另一只手在妻子的唇瓣上刮擦:“阿淑今晚嘴巴这么甜,应该也很会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