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炎有效。它在重创混沌之胎的核心意志。
“萨满大人——”光罩内的战士们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吼,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与无尽的悲伤。他们看着苍骨萨满那彻底化为飞灰、随风消散的残躯,看着那正在净化混沌之胎的苍白光束,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最后的冲击。
然而,就在净化光束即将突破最后几层污秽壁垒,触及核心意志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连接着高悬血月与混沌之胎顶端的、粘稠污秽的血色能量光柱猛地剧烈波动起来。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精纯的血月污秽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征兆地从血月之中倾泻而下,顺着那污秽脐带,疯狂注入了混沌之胎的体内。
“咕噜噜——”
混沌之胎发出一声满足而贪婪的咆哮。其蠕动的暗金胎衣瞬间膨胀。表面黯淡的噬渊符文与藤根虚影光芒大盛。那被净化光束消融的污秽壁垒,在得到这股恐怖的能量灌注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再生,并且变得更加厚重、更加污秽。其表面甚至流淌起一层粘稠的血月污光。
血月意志竟在此刻主动加强了对混沌之胎的能量输送。仿佛在帮助它抵御净化之炎。
得到血月之力加持的污秽壁垒,其强度瞬间暴涨。苍骨萨满燃尽一切点燃的净化光束,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净化湮灭的速度骤然减缓。光束前端甚至开始被那粘稠的血月污光反向侵蚀、同化。
“不——”战士们发出绝望的呐喊。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代表最后希望的苍白光束,在血月污光的侵蚀下,光芒迅速黯淡,范围不断缩小。
而混沌之胎,在吞噬了这股庞大的血月能量后,其核心那两点搏动的意志源点,竟暂时停止了厮杀。藤根长老的癫狂虚影与噬渊本源光点,在血月能量的滋养下,如同达成了某种邪恶的共识,同时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它们竟开始联手,共同引导着血月之力与净化光束的残余能量,疯狂地吞噬、炼化。
混沌之胎那蠕动的暗金胎衣中心猛地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如同一张贪婪的巨嘴。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而出,竟主动将那被血月污光侵蚀得黯淡无光的净化光束残余能量,连同周围弥漫的净化气息,一股脑地吞入了腹中。
“嗝——”
混沌之胎发出一声仿佛饱食后的、充满满足与亵渎意味的意念波动。吞噬了净化之炎的残余能量后,它那蠕动的胎衣光芒大盛。其核心的暗紫光点与暗红虚影的气息,竟诡异地融合了一丝。散发出的威压瞬间突破了灾阶初期的桎梏,达到了灾阶中期,并且还在稳步提升。
藤根长老的癫狂意志与噬渊本源的冰冷贪婪,在血月之力的催化与净化之炎残骸的刺激下,开始了更深层次的邪恶融合。一个更加强大、更加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正在加速成型。
“完了一切都完了”幸存的战士们眼神彻底灰暗,瘫倒在地。最后的希望之火,被邪胎吞噬,化作了滋养其成长的养料。
就在这绝望弥漫的瞬间,混沌之胎上方的虚空,猛地被撕裂。一道流淌着黯淡银灰光芒、却散发着冰冷空间威压的身影,踉跄着从中跌出。
正是刹。
他强行撕裂空间赶来,却终究迟了一步。
他银灰的长袍布满裂痕,左眸光芒黯淡,眉心那道暗金竖痕剧烈搏动,暗紫的噬渊符文如同活物般蔓延,几乎覆盖了他半边脸颊。恐怖的噬渊意志正在他体内疯狂反扑,侵蚀着他的空间本源。他右眼中那点灰绿与银绿的光芒微弱到了极致,源序的残魂烙印在噬渊的冲击下岌岌可危。
他悬浮在虚空,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苍骨萨满消散的位置、战士们绝望的眼神、以及那吞噬了净化之炎后气息暴涨、胎衣蠕动着散发出更加恐怖威压的混沌之胎。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怒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刹那浩瀚却被污染侵蚀的空间意志中悄然滋生。
混沌之胎吞噬了净化之炎的残余能量,气息暴涨至灾阶中期。它似乎并不满足,那蠕动的暗金胎衣中心,那张贪婪的巨口并未闭合,反而猛地转向了上方。
目标直指那高悬的污秽血月,以及那连接着它与血月的粘稠污秽能量脐带。
“嘶吼——”
一声充满了无尽贪婪与渴望的意念咆哮从胎衣深处爆发。那张巨口猛地扩张到极限。一股比之前吞噬净化光束时更加恐怖的吸力轰然爆发。目标并非周围的能量,而是直接锁定了那从天而降的血月污秽能量洪流。
如同长鲸吸水。那粘稠污秽的血色能量洪流,被这股恐怖的吸力强行扭曲、加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混沌之胎那张开的巨口之中。其吞噬速度,远超之前血月主动输送的百倍。
高悬的血月猛地一震。表面翻腾的黑气剧烈波动。那冰冷的意志波动中,第一次清晰地传递出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与一丝被冒犯的暴怒。它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喂养的东西竟敢反过来如此贪婪地掠夺它的力量。
血月被反噬了。
而悬浮在混沌之胎上方的刹,此刻却无暇顾及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他正面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