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药。
钟艳宁和饭店主管交代了几句,便和两人离开了。
都喝了酒,也就没有开车。
不过省会的出租车多的是,在饭店门口等一会就有车过来了,杨新招手拦下,犹豫了下,还是坐到了前排。
如此一来,陈飞平和钟艳宁就只能坐后排了。
出租车开动了,风裹着这座大都会的喧嚣与初秋的气息扑面而来,女人的青丝飞舞,让她平添了几分野性。
丹凤目半开半闭,她有些微醺,脸颊绯红,慵懒地倚在座椅上,雄伟的胸襟随着每次呼吸而上下起伏。
尽管各坐一边,然而陈飞平还是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
成熟女性的味道和少女不大一样。
如果说姐妹花的体香像茉莉般清新淡雅,若有若无的话,那钟艳宁的女人味就如桂花蜜般香醇而浓烈,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不经意间便钻入鼻翼,撩动着男人的心。
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一个尤物,然而陈飞平却是目不斜视。
先别说自己能否泡上,钟艳宁的背景绝对不小,碰了恐怕会惹来大麻烦。
而且,她本人明显也不是省油的灯。
相较起来,陈飞平还是喜欢姐妹花这种毫无心机,乖巧听话的的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