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精神状态都尤为虚弱,对陈飞平自是言听计从。
将那辆出租车拦了下来,司机见到这一男一女半夜在江边,还浑身湿漉漉的,不由得大为奇怪,
“师傅,弄脏你的车子了,不好意思,这是打车费!”
陈飞平摸出一张伟人头,从窗口递了过去。
师傅点点头,接过伟人头:“上车吧!”
这么大一打车费让人很难拒绝,就算不给这么多钱,碰到这种事他就会载人的,座位弄湿了,用毛巾擦下又不是多大的问题。
出了这么大的意外,再加上这么晚了,钟艳宁不想惊动父母,省得两老担心,于是便没回大宅,而是让出租车去自己新家那边。
也是一栋小洋房,面积和陈飞平那套差不多,不过风格要更为精致一些,是钟艳宁亲自设计的。
“陈飞平,你衣服也湿了,要不先来我家,喝口水暖和一下,我帮你把衣服弄干?”
下车之前,钟艳宁主动发出了邀请。
陈飞平是为救自己而浑身湿透的,午夜外面接近零度,自己可不能过河拆桥,让救命恩人就这么湿漉漉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