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早上。
冰城市看守所,某羁押室。
刘威满脸委顿地倚在墙角,双目无神。
他已经被关了三天了,幸好羁押室是小单间,没有其他囚犯,否则的话公子爷细皮嫩肉的,很容易屁股开花。
死死地捏着拳头,刘威心里头那个恨啊。
耍流氓的分明是陈飞平,为啥被关押的人却是我?
劳资不服!
“哐当!”
羁押室铁门被打开,随后传来狱警那冰冷无情的声音:“刘威,你可以走了!”
刘威不由大喜,嚯地站了起来。
离开羁押室前,狱警在他耳旁恶狠狠道:“记住,出去之后少说废话,否则你随时还会回到这里,而且到时关的可就不是三天了!”
刘威送过来的时候,狱警得到过交代,等这小子走的时候也好好警告一番,免得他大嘴巴。
刘威打了个寒战,这已经是他二进宫了,这次比上次蹲得还久。
尽管羁押室的条件相对还不错,然而对他这种娇生惯养的纨绔子弟而言,简直度日如年,刘威那是万万不想再回来的。
走出看守所门口,就见到了停靠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小轿车,小轿车之侧,则是个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双手背负的中年男子。
“爸!”
刘威高兴地走了上去。
这个中年男子,正是他老爹,冰城住建局局长刘昌仁。
“啪!”
迎接他的是毫无预兆的一巴掌,把刘威给扇懵了。
“爸,你打我干嘛?”
刘威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敢相信。
打小到大,刘昌仁从来没打过自己的。
“你这个蠢货,把我的脸都给丢光了!”
自己儿子平时不学无术,喜欢和狐朋狗党混也就算了,还进来两次局子,身为住建局局长,刘昌仁大感面目无光。
“爸,这次又不是我的错!”
刘威委屈。
上次和朋友拦截陈飞平的车,聚众斗殴也就罢了,可现在确实不是自己的问题。
“你还敢顶嘴!”
刘昌仁气不打一处来,戳着刘威的头:“做事之前,用你那愚蠢的脑瓜子好好考虑一下,钟振东为什么要将你关进局子,还警告你不得到处声张!这事要传出去,别人钟家不要面子的吗?钟艳宁要陈飞平撇清关系,就是为了保住钟家的名声,你倒好,一口咬定钟艳宁和陈飞平谈对象,搞不正当男女关系,钟振东不关你关谁!”
刘威被拘留他早就得到通知了,被关的原因自然也已经了解。
住建局局长倒是没想到钟艳宁还想保陈飞平名誉,以及不影响厂子造车这一层,只以为钟家只是出于自身考虑。
钟振东身为公安厅厅长,比他这个住建局局长身份地位高得多,而且自己儿子太蠢,他也没辙,只能等到三天后释放。
刘威语塞。
他一个纨绔子弟,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哪里想得到那么多东西。
刘昌仁越看越气:“你简直就是个猪脑袋,给我回家好好反省,半月之内不许出门!”
与此同时,钟家。
“振东,这几天艳宁一直呆在房里,除了吃饭,其他时候都不出来,这样下去如何是好哇?”
冯冬梅一脸担忧。
钟艳宁属于那种要么不会喜欢上一个人,要么就用情至深的性格,二十六岁才谈对象,结果就被伤害,深受打击,身为母亲,不担心那是假的。
“没事,艳宁迟早会想通的。”
钟振东宽慰爱人。
话是这么说,以女儿的性子,怕是没那么容易。
冯冬梅忍不住又吐槽起来:“这个陈飞平也真是的,明明娶了媳妇,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外的,祸害我们家艳……”
说到这里,她戛然而止,因为一道身影走入了厅堂,正是钟艳宁。
在女儿面前,还是得尽量避免提到那个敏感的名字为好。
也就三天时间,大美人消瘦了不少,脸色也有些憔悴,失去了往日的明艳,看得冯冬梅一阵心疼:“艳宁啊,你可不能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为了这么个混蛋,不值得!”
“妈,你放心吧,我已经想通了,都过去了,我不会再有为陈飞平伤心的!”
钟艳宁语气平静。
钟母点点头:“想通就好,日子还是要过的,以你的条件,还愁找不着好男人吗?”
钟振东则沉声问道:“艳宁,汽车厂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女儿能否在感情上真的和陈飞平撇清关系还不好说,可是厂子那边她是有股份的,这个得处理好。
“汽车厂那股份,要不你卖了得了!”
钟母提出建议,她哼道:“反正这是那个混蛋欠你的,卖掉股份后,你就离开厂子,从此和他没有任何瓜葛!”
“不,汽车厂的股份我不卖!”
钟艳宁目光坚定。
“为啥?”
冯冬梅不解。
“汽车厂不只关系到陈飞平一个人,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