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下降,就只能靠自己这架好僚机了。
“兄弟,你这说的,瞧不起我表姐的酒量是吧,她以前酒量可是比我都好的!”
杨新用上了激将法。
“什么以前酒量比你好,说得我现在酒量就不如你似的!”
钟艳宁纠正了杨新的语病,她向来好强得很。
“是是是,表姐,你现在酒量也比我好,巾帼不让须眉须眉,我说错话了,自罚三杯!”
杨新举起大香槟,“咕噜咕噜”地喝了七八口。
激将法确实起了作用,大美人目光转向陈飞平,不满地道:“陈飞平,你瞧不起我,觉得我不能喝了是不是?”
这还是分手之后她第一次这么直呼其名呢,平时都是叫“陈总”的。
酒精这个催化剂还是起到了作用,让大美人卸下了高冷的伪装。
陈飞平赶忙解释:“没有,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大美人娇哼道:“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千杯不醉了不起是吧,本小姐的酒量也不是盖的,区区几瓶香槟而已,本小姐一个人都能喝完!”
陈飞平有点无奈。
钟大小姐显然有点上头了,和这种状况下的她说不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