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钟小海他们公司里的人,天天一下班,都盼著吃江大师徒弟做的美味。
昨天所有店都没开张,今天起迟了,抢號黄菜都凉了,钟小海赶紧找同事救急,就想蹭一波饭。
徒弟摇摇头:“没號。”
钟小海又催促他:“你又没抢到,快,去问问大家,有谁抢到什么大號,我们组团去吃饭,天天加班,再不吃点美味续命,我要英年早逝了。”
所谓的大號,就是王柒月家的號,一个號可以去一桌子人,还有陈木的烧烤店,也是一个號一桌人。
像是冼国財的盖浇饭,那必须是一个號一个人,这就是大家所谓的小號了,一个號最多买两份饭。
一听这话,不止是他徒弟,周围的人全都垮下脸来。
“不是我没抢到號,是今天也没號。”
“啥玩意,今天也没號?醒狮酥还没看完?”钟小海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崩溃。
其他人比他还要崩溃,他是老大,实在累还能打个盹什么的,他们这些小牛马就只能硬撑了。
“不是醒狮酥没看完,是醒狮酥不见了,江大师的徒弟们带著一群人去翻垃圾堆,现在还没找到,有人开直播了,你可以去围观一下他们翻垃圾堆。
我围观个毛线!
钟小海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整个江东市的吃货们,全都陷入了低迷的情绪里。
连戴著口罩出门的江舟都察觉到了。
此时江舟正在渔具店里看鱼竿,几千块钱一根的鱼竿,跟几十块一根的放在一起,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区別。
他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看出,两种鱼竿去钓鱼,会有什么区別。
渔具老板坐在那里,失魂落魄的,一副受到了强烈打击的表情,江舟问他什么,他也答非所问,说不上来。
江舟没辙了,乾脆店里最贵的买了一根,顺带买了大號的鱼鉤鱼线等等,反正就是瞎买一通。
付钱的时候,渔具老板好歹多了一点反应,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戴口罩,反应特別大。
“你又不戴口罩,为什么要翻垃圾?”
江舟: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哪知道渔具老板算好价钱,又往椅子上一坐,继续摆著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嘴里不是嘟囔一句话:我快乐没了。
江舟满脑子问號,可他跟人家又不熟,哪怕好奇,也仅仅是好奇而已,並没有多问什么,万一是什么隱私事情,不好询问的,问多了是要挨打的。
就这样,江舟完美的错过了真相。
这一场翻垃圾找醒狮酥大作战,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多,也没有找到赵晓峰所谓的,裹了树脂的,好看的不得了的醒狮酥。
吃货们都放弃寻找了,站在一边,就想等个结果。
唯有清洁工们还勤勤恳恳的帮忙寻找。
蹭热度的网红们,直播开著,到处溜达,不时拿著个话筒,採访一下大家。
大夏天的,天气热,太阳大,晒到三点多,赵晓峰他们都焉啦吧唧的,坐在清洁站的空调房里动都不想动。
“要不,算了吧。”
陈子航提议,“反正我还没出师,大不了我学川菜的时候顺便学一下面点,到时候让师父给我示范一下醒狮酥,让师父多做一个,我专门送给你。”
其他人也劝赵晓峰。 “不行,继续找,今天找不到,明天继续找。”赵晓峰死活不乐意。
就在这个时候,赵晓峰的电话响了,是他老婆打过来的。
电话里,他老婆语气小心翼翼的,问:“你们还在找醒狮酥对不对?”
赵晓峰嗯了一声:“是啊,还没找到,你好好待在家里吹空调,事情交给我就好。”
“那个其实吧,醒狮酥我找到了。”
“什么,你找到了,在哪里?”
“在家里!”
赵晓峰歘地一下站起来,激动的嗷嗷直叫。
“师兄师姐师弟们,我老婆找到醒狮酥了,快,我们回家。”
他高兴的不得了,一整天的坚持,总算有了结果,虽然不是在垃圾站里翻到的,但醒狮酥找到了,这才是重点。
唯有师兄弟们,表情不自在,所以,他们为什么会认为醒狮酥在垃圾站呢,翻了这大半天,做白工了。
对了,是陆榕坚持认为,醒狮酥被赵晓峰扔垃圾桶了。
陆榕表情更无辜:“谁让赵晓峰有前科,再说了,他家都被我们翻了个底朝天,不也没找到。”
没错,都是赵晓峰的错,酒品不好。
给找东西的人发了工钱,一群人火速回到赵晓峰的家里。
他老婆就站在客厅里,表情十分不自在。
“老婆,醒狮酥在哪里,快给我看看。”赵晓峰激动的不行。
“就在餐厅桌子上,但是,有一点点变化,你冷静点,找到就好,千万不要衝动。”
然后,赵晓峰收穫了一个裂开了的醒狮酥。
原本树脂包裹著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赵晓峰拿去处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