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你想啥呢,江大师做的鱼,他们连盆子都能舔一遍,怎么可能给你剩下,这是我专门去酸菜鱼店给你买的。”刘助理认真道。
“叫什么姑父,跟你说了多少次,在外面要叫老板。”
老板看了一眼面前的两大盆鱼,虽然一开始觉得味道这么重,没什么胃口,可是隨著香味溢出来,好像越来越馋了,就特別想吃。
“你说你大清早专门去酸菜鱼店买来的?”
“是大半夜!”
老板觉得自家大外甥可能在吹牛,不过这都不重要。
“行了,既然你这么诚恳的请我吃鱼,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尝尝吧,你先出去,我慢慢品尝。”
看老板脸上露出明显的笑容,刘助理觉得,简讯这事情应该是过去了,也狠狠的鬆了一口气。
转身离开房间,关上门之后,才觉得自己也饿了,顿时后悔起来,之前买鱼的时候,怎么没给自己准备一份,他也没吃到鱼啊。
不过没关係,等下跟姑父请个假,再去酸菜鱼店里吃一回。
这天,酸菜鱼店的生意,自然是好的不得了,哪怕一小份要168,大份要268那么多,依旧阻挡不了大家想要吃鱼的心情。
酸菜鱼店一直处於爆满状態,但廖保全夫妻倒是没多忙,乌云云有先见之明,提前喊来自己的俩个亲戚帮忙洗碗擦桌子扫地,只需要做鱼的夫妻俩,甚至还有时间去前面大厅里转转,看看大家吃鱼的状况。
吃鱼跟吃別的东西不一样,一盆鱼慢慢吃,也要吃很久,但煮的话,以廖保全的速度,可是很快的。
乌云云本来就会做,有时候廖保全还会指点妻子也做一锅。
这会儿閒下来的俩人,还有点无所事事,去前面帮忙扫地。
门外等桌子的食客,看两人在那里扫地,比他们还著急。
“不是,廖老板,你们赶紧去做鱼啊,扫什么地,实在忙不过来,地脏点就脏点唄,我们不介意。”
廖保全无奈道:“不是我们不做,是现在坐下来的客人都吃著鱼,没人空著嘴。”
所以还是店太小,位置不够。
“要不你们再加点桌子吧。”等待的食客说。
“加不了一点。”廖保全摆摆手。
门口这块儿也摆了好几张桌子,再摆把旁边店面都挡住了,人家怎么做生意。
食客们一想到满屋子的人都吃著,他们俩做鱼的反倒閒著,满脑子问號。
“所以,你们俩为什么会閒著?”
廖保全想了想,指著自家老婆。
“我老婆太能干,我做什么他都会做,相当於店里有两个厨师,这么大点的店面,怎么都够了。”
食客们顿时眼神灼灼的看著乌云云。
“廖老板,你的意思是,尊夫人也会做江大师教过的酸菜鱼和麻辣鱼?”
“是酸菜鱼,原本我老婆就会,昨天我师父指点的时候,她也在现场,今天我给她指点了一下,虽然还差了点,但过些时间就跟我差不多了。”
只会酸菜鱼也一样,食客们眼神更加火热了。 “廖老板,你不是最喜欢开分店,以前就开了那么多分店,你开的不是时候啊,但现在不一样,现在开正是时候,你让你夫人去城西那边,再开一家酸菜鱼店,你好好指点他几天,到时候,你们不就有两家分店了。”
嗯?分店?
廖保全迟疑著,好像有搞头。
不对,是非常有搞头啊。
江东市,昨天忙碌了一天,今天江舟没有大清早就出门去钓鱼,而是在家里休息了一个早上。
早上赖床赖到十点多才起来,起床后,给自己做了一碗云吞麵,吃了面之后,才开始收拾钓鱼的东西。
原本那一套钓鱼的东西,他是不准备拿了,似乎都不对。
也怪当时他去渔具店买东西的时候,没有问清楚,老板问他要什么样的,他只说来最贵的,老板当时好像有点受到打击了,只顾著拿东西,什么都没问。
把廖保全送给他的那一套渔具拿出来,刚准备离开,院子外面传来门铃声,江舟走到院子里,把门打开。
是外卖小哥,送的是保价商品,还必须本人签收。
等签完字,拿起那个盒子,是一个很长的盒子,包装的很精致,不过江舟怎么看怎么眼熟,跟昨天在酸菜鱼店,廖保全回去的时候,拿著的那个盒子十分相似,除了外包装不一样。
他仔细看了一眼地址,確实是定云市送来的。
那不用想了,肯定是徒弟廖保全送来的。
这么大这么长的盒子,不会装的是鱼竿吧。
回到大厅里,江舟把盒子打开,居然真的是鱼竿,他把鱼竿拿出来掂了掂,很轻,竿尖不是那种弹性很好,一抖就弯的,而是比较硬一点,適合直飞的竿子。
看来廖保全是把他钓鱼的喜好摸透了,买的鱼竿完全是按照他喜好来的,並且,为了防止他选错线,选错鉤子,连主线都是绑好了的。
鉤子也给配了好几版,大小不等,但想来都是合適他这种新手钓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