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科技大学,是本地一所比较有名的大学,校內占地面积广,学生眾多,因为人流量大,在学校周边这一片,发展的也十分不错。
此时,在学校1区所在的食堂里,於晓波正在打哈欠,因为昨晚看直播回放看的时间太晚,还因为失眠没睡好,这会儿他走路都半闭著眼睛,恨不得回去再睡个回笼觉。
可惜,他老爸是不可能让他回去继续睡觉的,要是他真敢转头回去,他老爸就敢掀开被子给他来盆冷水。
“快点,磨磨蹭蹭的,老爸我看过了,今天八点半是个吉时,一定要在这个时间上香,厨神才能保佑我们赚大钱。”
走了几步,前面的老爸又在催促了,於晓波无奈的嘆气,勉强睁开眼睛加快速度。
学校食堂里学生比较多,又提供早餐,所以,食堂里的师傅们上班都比较早。
还分了早晚班的,但是,这些跟於晓波都没有关係,因为一区食堂是他爸承包的,作为老板的儿子,没人权。
別人上班他上班,別人下班他继续上班,直到食堂关门为止,领取的还是月工资,一毛都没有比別人多。
就那么点钱,导致他手头一直紧巴巴的,为了增加点零钱,居然只能收集食堂学生们喝剩下的饮料瓶来创收,一个惨字怎得了。
作为江大师的徒弟,比起其他各位自主创业的师兄弟,他大概是江大师徒弟里混的最惨的一个了,常年钱包比脸还乾净,还没有自由,天天都要被资本家一样的老爸剥削,可怜啊。
终於来到食堂,八点多的食堂,只有一些早上没课,起的晚的学生在吃饭,倒是没多少人。
於晓波跟著老爸来到食堂里,没有先去帮忙干活儿,而是去上香。
在后厨的一角,专门摆了一个架子,上面放著香炉,是专门上香的地方,於爸爸先点燃了三根香,自己虔诚的上了香,然后踢了儿子一脚。
“快点,还磨蹭什么。”
於晓波看了一眼架子上的,属於师父的雕塑,嘴角狠狠一抽。
以前,这里拜的是灶王爷和財神,现在嘛,不知道老爸去哪里找的人,专门雕刻了一个他师父的雕塑,也放在了上面。
这也导致每次上香的时候,看到师父的雕塑,他心里就不得劲儿。
师父是厉害,师父是厨神,活的,但问题是,要对活著的师父上香,他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可是老爸坚持认为,师父是厨神转世,当代厨神,就要多拜拜,要是他心里虔诚一点,认真一点,说不定他师父江舟心里有感应了,也会像抽中其他徒弟一样,早早的抽中他。
反正在神叨叨的老爸看来,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玄乎,人要做几手准备,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没办法,於晓波只好也跟著上香拜拜,並且照常在心里嘀咕:师父,你別怪我,是我爸让我拜你的,我们没別的意思,就是单纯拜拜,请你保佑我们食堂越办越兴旺,仅此而已,你千万別多想。
上完香之后,於晓波才去后厨里,开始做自己一天的工作,做螺螄粉。 没错,他在江宴里学习的是做螺螄粉。
只是看到盆子里准备的食材就那么一点点,於晓波顿时就不满了。
“爸,你就不能多给我准备点食材,就这么点,哪里够卖?”
於爸爸就笑了:“就你那残缺不全的手艺,做出来的东西,能卖出去我已经谢天谢地了,你还嫌弃做的少。”
於晓波不服气地说:“可是,我是江大师的徒弟,我做的螺螄粉不好吃,那是因为我天赋不行,没开窍,万一我做著做著开窍了呢,每天做这么一点点,都不够我练手的,我还怎么把螺螄粉发扬光大。”
於爸爸难得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糟心的儿子了那么多钱,结果学的一塌糊涂,他都不好意思跟人说,儿子是江大师徒弟,现在,儿子要上进,他还是该支持支持。
“行,我给你准备粉。”
於爸爸眼珠子一转,来了灵感,转头给他儿子端来一大盆泡好的米粉,“做吧,今天把这些存货全做出来。”
於晓波吞了吞口水,他是嫌弃粉少,可是一次整这么多,他又嫌弃多怎么办?真跟老爸说又多了,铁定挨揍,算了,还是继续做粉吧,大不了等下把螺螄粉当做工作餐。
於晓波嘆气一声。
他老爸在华长科技大学里有点人脉,所以承包了这个食堂,他不是学习这块料,毕业后也不知道干什么,就在食堂里瞎混。
本来以为自己勉强也算个二代吧,跟著老爸混混就有钱了,以后还能接替老爸的食堂,结果他老爸没有马继业他爸的產业多,心眼倒是一点也不比马继业他爸少。
他在食堂里,干最多的活儿,拿最少的钱,干了几个月他就受不了了,准备另谋出路。
当时,正好看到了网上回播厨艺大赛,看到江大师获得冠军,一身雪白的厨师服站在台上领奖,周围一群人欢呼鼓掌,妹子们还追著江大师要签名,恨不得当场嫁给江大师。
於晓波羡慕的不得了,就跟老爸申请,要去江大师那里学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