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碗螺螄粉,江舟就拿公筷挑了一点吃,还剩下许多,他尝了一口就没吃了。
於晓波看了一眼节目组的人,很奇怪,以前到了吃东西环节,节目组的人都会上前,主动尝一口的,怎么今天都没有动。
对了,上次在某个师兄家里,他们没动,师兄好像主动招呼递到手里了,难道这一期的节目组,也走的是矜持路线,需要他去招呼?
天真憨厚的孩子,丝毫没想过,是不是节目组的人不想吃。
毕竟螺螄粉跟其他的东西不一样,本来味道就特殊奇怪,要是再不好吃,那真的很难下咽的。
別看江大师评价的很委婉,谁知道江大师是不是看这徒弟人老实,不想打击他的信心。
这个时候於晓波也没有不好意思了,拿个公筷和小碗,每个小碗里夹一点粉,还贴心的加入了汤汁配菜,挨个挨个往站在周围没有动的节目组的人手里送。
“来,大家都尝尝,我师父已经尝过了,是到你们吃的环节了。”
刚才在外面,已经有尝过螺螄粉的同学,告诉他们,这位江大师的徒弟,做的螺螄粉有多难吃,此时,面对懟到面前的螺螄粉,节目组的人:
有时候真的很想对著直播间声明一下,节目组绝对没有给自己增加试吃戏份,以前就是好奇,但他们也不是每次都好奇的。
可东西都递到手里了,不尝尝也不好意思了。
只能接过小碗,勉强吃起来。
有不好意思的节目组人,主动去帮忙拿粉,幸好,今天的螺螄粉並没有形容的那么难吃,就是干辣了点,没什么怪味,像是吃加红油的粉一样。
这让节目组的人狠狠的鬆了一口气。
王柒月第一次来探店,对啥都好奇,自己去舀了一点粉来吃,特別给力,没看到陈子航人,於晓波很奇怪,“小师弟呢?”
“哦,他去洗手间了。”
“那我给他留点。”於晓波很贴心的,把最后一点螺螄粉全都装在一个小碗里,等陈子航磨磨蹭蹭的过来,第一时间衝过去,把粉递到人手里。
“小师弟,专门给你留的粉,快吃吧,不用谢。”
以为自己已经躲过一劫的陈子航瞪大眼睛,专门给他留的?我谢谢你全家啊。
陈子航僵硬著手,接过螺螄粉,深吸一口气,狠狠吃起来。
“誒,没有那么难吃?”
“什么?”於晓波没听清楚。
“没,没有!”陈子航连忙摆摆手。
此时,也知道於晓波做的螺螄粉,问题到底在哪里了。
老实说,学的很浅显,精髓一点都没学到,除了汤料和酸笋酸豆角的製作,连辣椒油的製作都不正宗。 吃螺螄粉用的辣椒油,跟別的辣椒油又有区別,辣椒粉很细,里面加入了各种香料一起炸出来的,辣椒本身就香辣可口。
没做酸辣粉之前,江舟还得先教於晓波做个上好的辣椒油。
等一切准备妥当了,汤汁也熬好了。
一大锅的汤汁,奶白奶白的,白而透,看起来一点都不腻,闻著就是一种特殊的清香味,那是螺螄本身的香味,跟牛羊肉所熬煮的汤完全不一样。
那种香,带著一种河水河草的清润之味,又像是下雨天被雨水滋润过的草地,还带著似有似无的泥土味,但绝对不会让你绝味难闻,反而有种大自然的感觉。
好像在春季万物復甦的时候,站在河边,闻著春雨落下时,那种独有的气息。
在江舟的指点下,於晓波已经把各种配菜都准备好,木耳丝,豆皮生等,当然,炸蛋也少不了。
后厨人多就是方便,江舟需要螺螄肉,立马就有人过来,帮忙弄了一大盆去壳的螺螄肉。
他给锅里入油,倒入切好的酸笋酸豆角等煸炒出香味,隨后,熬好的汤汁往锅里加了一勺。
下一秒,酸笋和酸豆角的香味就释放了出来,独属於酸笋的那种香臭味直接飘到空气里,又香又臭,香的发臭,臭中又带著香。
不过这臭味,跟外面路边摊的臭味又十分不同。
外面各大螺螄粉摊位散发出来的味道,要更加浓郁且更臭,而这个臭味,和香味相辅相成,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独有的香臭味,没那么浓郁,淡淡的臭味,黏在鼻子上,似有似无的,反而勾起了人想要用力嗅动的欲望。
他隨手烫了几网兜的粉,泡过的粉,水一开就出锅。
每个碗里一网兜,隨后各种配料一加,再把小锅子里的酸笋酸豆角每个碗里加一大勺,隨后,奶白色的汤汁一加,浇入辣椒油,几碗螺螄粉就做好了。
江舟轻轻嗅了一下味道,自己拿筷子先分了一点出来尝了一口。
隨后,江舟摇摇头:“这个酸笋还是只能凑合著用,下午我走之后,你多买一些罐子,酸笋酸豆角,全给我泡起来,尤其是酸笋,以后每天都要泡,等三天后发酵,不管吃的人多人少,每天用一罐,开封后第二天不许再用。”
於晓波感到很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再用?”
江舟解释道:“这种发酵的酸笋,一开封就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