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友此言,陈某并不认同。温驳处决逆修时的手段,必定与那禁制中的雷霆不一样。我们第一次做到‘死而复生’,可这第二次就未必了。所以将希望寄托在这里,肯定是行不通的。”
听到黄识这么说,陈阳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对于这个说法表达了明确的不赞同。
“那陈道友是想……?”
“陈某的意思是,还不如再想想关于话术方面的东西——一旦能与温驳对上话,我们应该怎么说,这才关键。”
“那这不是……又回到第一个问题上了?”
“没有回去!陈某的意思是——意志。”
“意志?”
陈阳此言一出,不光黄识与柳偃月星一愣。
就连一直满脸羞赦坐如针毡的铁刑都瞪大了眼睛。
似乎有一种明悟,终于降临在了这三人中间。
只是中间还隔着一层窗户这,迟迟无法捅破。
“在古墓中时,玄骨道友说得很明白,我们的意志力是可以在关键时期帮上大忙的。想必这一点,几位不可能忘掉。然而,却觉得‘意志’这个字眼在当下又显得过于空泛,找不到切入点对不对?”
“不错!正是啊,莫非陈道友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是不是好办法,还需具体试一试。当下我们不可能凭借什么意志力去直接对抗温驳,但却可以从小的方面入手。就比如,脑后的这颗骨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