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能代。这又是何苦来哉?须知《金刚经》有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施主所执着之事,究其本质,亦不过缘起缘灭之幻相。施主如此奋力挣扎,无非是着相了。”
老僧闻言,并未动怒。
脸上那悲悯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声音也越发空灵悠远。
“陈某没时间与阁下打这些机锋禅语!更是从来不屑于这些虚无缥缈的论辩之事!阁下道理讲得再高妙,再圆满,于陈某而言也没有半点意义!陈某只晓得修行之路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天地不仁,劫数无情。若不能在风雨雷霆降临之前,为自己与在意之人撑起一方打伞,那么后果便只有粉身碎骨,万劫不复!阁下的解脱自在,或许是真。但陈某的路在脚下,在眼前!在每一次呼吸与搏杀之中!道不同,不相为谋!”
闻声,陈阳猛地晃了晃头。
强行驱散了那瞬间的恍惚。
眼神又重新变得锐利。
话语掷地有声,带着历经生死磨砺出的冷硬。
与老僧那空灵超脱的氛围格格不入。
随即,就打算继续前行。
目标直指老僧身后的祭坛!
然而,哪想却是一步也迈不出去了。
前方似乎出现了一层隐形的壁垒。
完全无法行进半寸!
“我佛慈悲!施主之苦,实乃众生之苦。然施主之苦,又苦过太多众生。困于心中牢狱,执着幻化之刃,伤人伤己而不自知。悲乎,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