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大战,我也要参加!”甘如霜沉吟片刻,语气坚定地做出了决断。
“你当然要参加。”
凡人墨钰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轻笑道:“你要是不在,你们掩月宗那群眼高于顶的娇娘子们,我一个黄枫谷的筑基弟子,怎么能调配得动?”
他自光温柔地看着怀中的绝色仙子,没有拒绝,反而搂得更紧了些。
甘如霜感觉被什么东西硌得慌,扭动着腰肢,似水秋眸却是狐疑地看向他的眼睛:“你就这么有把握?”
“呵呵。”
凡人墨钰看着近在咫尺的诱人红唇,忍不住低头啄了一口,笑道:“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谁也不敢说绝对把握————也就九成八吧。”
除非他所在的凡人修仙界也缝了点什么,否则他其实一点都不怂的。
就算是有化神大佬出面,他也能摇来之前做了约定的向老鬼。
甘如霜虽然不知道他的自信是哪来的。
“”
但凭借着她对墨钰的了解,这家伙向来惫懒至极,没有绝对把握绝不轻易出手。
既然敢说出这种话,就说明他手里一定掌握着什么必胜之机,只是现在不愿说罢了。
她也没有继续逼问。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保持沉默。
只是静静地依偎在墨钰怀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目送着他化作一道金色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残阳中。
“真是越深入地了解你,就越觉得你身上就象是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藏着太多我看不透的秘密————”
甘如霜在心中暗自叹息。
但不管怎样,只要他不对掩月宗不利,不对她不利。这个神秘莫测的少年天骄,至少在目前看来,是她漫漫仙途中最坚实的依靠。
凡人墨钰所化的遁光划破长空,很快便飞回了黄枫谷,自寒梅峰落下。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中盘算着该用什么说辞,去征得红拂师尊的同意。
然而,刚一踏入师尊的洞府,便闻到一股血腥味。
二师姐华霜绫与师妹董萱儿,正搀扶着一位半身染血的白衣女子。
红拂师尊正沉着脸,手指搭在白衣女子的脉门上,为她检查伤势。
“大师姐?”
对于这位擅长琴艺与符录的大师姐,虽然他这些年来只见过寥寥几面,但对她的印象却颇深。
这是一个看上去气质温婉的古典仙子,实际性格却有些迷糊,象个笨蛋大姐姐。
此刻,这位大师姐却面色惨白,气若游丝。
红拂师尊双手翻飞间,将数枚散发浓郁丹香的救命灵药强行渡入她的体内。
“什么?任务情报出现重大纰漏,遭遇了大量魔道妖人伏击?三师姐当场身死,四师姐为了掩护大师姐逃回来,现在生死不知?!”
凡人墨钰听完董萱儿的简述,顿时一脸震惊。
三个家底丰厚且彼此知根知底的筑基后期组队出去执行任务,怎么可能被打成这副样子的?
就算对面人多势众,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只要她们一心想逃,各种遁符、法宝砸出去,就算是十个同阶的筑基修士,也未必能堵得住她们啊!
“你们执行的这到底是个什么任务?究竟遇到了多少魔道妖人?”
凡人墨钰扭头看向了服下红拂师尊所赐丹药,气息终于勉强平稳下来的大师姐风瑶琴。
“呜呜呜————”
风瑶琴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三师妹被魔器洞穿胸膛惨死的画面,以及四师妹浑身浴血、决然转身为自己断后的背影,如梦魔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
“就是————就是前几日,情报说京州那边疑似有魔道妖人的踪迹出没————”
风瑶琴断断续续地抽噎着,“为了避免他们对世俗界的胥王下手,扰乱越国的根基————师尊便派我们师姐妹三人前去探查一番————”
她哭得太伤心,半天也没能说出重点。
墨钰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半天也说不到点子上,心中愈发烦躁,加重了语气再问:“所以,对方到底有几个人?”
“一开始我们只发现了两个行踪诡异的散修————”
风瑶琴被气势凌厉的小师弟吓了一跳,弱弱地回答道:“后来————打着打着,就又冲出来了五个————”
“就七个人?”
还没等墨钰开口,正在替她疗伤的红拂直接抢问:“区区七个魔道修士,就能将你们三个逼到一死一失踪的绝境?有结丹魔修出手了?!”
别说墨钰觉得离谱了,就算她听了也是难以置信,她教出来的徒弟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没————没有结丹修士————”
风瑶琴根本不敢直视红拂师尊似乎要吃人的目光,心虚地低下了头,撇开了视线。
红拂看着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也懒得理会这个没用的弟子了,左右已经稳住了伤势死不了,提着剑就化作一道遁光杀了出去。
敢杀我红拂的弟子?我管你是魔道还是什么东西,今天必须得死!
凡人墨钰看了眼当前局面,也是脑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