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如何愤恨、抗拒,她的身体都会乖乖地向你展露出最温顺的屈服。
不过,凡人墨钰倒也没有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他只是紧搂着温碧,分出一缕神识,轻车熟路地探入她的丹田,仔细探查了一番她玄牝珠胎体的进度。
嗯————真元倒是又雄厚了不少。”他心中暗自评估。
玄阴宝珠内的真元在这几天又被温碧吸收不少,大约一个月后,她的灵气修为应该能到元婴中期巅峰,三个月后便能彻底吸收,若心境提升能跟得上,可直接突至元婴后期。
但这修仙一途,难就难在“心性”二字!
法力好修,心魔难破。这心境一关若是跨不过去,那便是天堑!
而且这种事,外人根本帮不上忙,便是佛陀亲至,都渡不了你。
星宫大长老金魁,坐拥天星城海量资源,却硬是在这一关被卡了数百年光阴,直到最近局势大变,瓶颈才开始稍稍松动。
温碧见墨钰只是单纯地抱着自己,并未在这光天白日下行那等羞人之事,僵着的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
她顺从地靠在墨钰宽阔的怀中,尤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劝道:“道友切莫大意。
圣魔岛的几个元婴老魔皆非等闲之辈,没一个好相与的。星宫元婴长老人数虽多,实力也远在他们之上,却未必能将他们全部拿下。”
“哦?”
凡人墨钰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本座欲要收服星宫,是为了给本座添加几分助力,不必事事亲为。若他们连这种大顺风的局都打不好,本座可真就要考虑————要换上一批人了!”
他本来就是为了让自己能舒服躺着。若还得反过来给他们擦屁股,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温碧闻此,心中也是一阵苦涩与默然。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似乎一直都在“本末倒置”。
回首前半生,她似乎一直都在为了别人而活,为了白璧山门下那些不争气的弟子奔波劳碌,为了换取宗门的苟延残喘,不惜以身饲魔,忍屈含辱。
若非如此,当年六道极圣又没有将她拘禁,她其实是有很大机会远遁海外逃命的。
乱星海这么大,一个元婴修士若想躲藏,即便星宫倾尽全宗之力,也休想在大海捞针中将其寻出。
凡人墨钰何等敏锐,察觉到了怀中美人情绪的低落,似是能窥探她的内心,有些发愁地叹了口气:“你这幅性子,如何能够勘破心劫,进阶元婴后期?”
温碧沉默更深。
过了许久,她甚至带上了几分歉意,不敢去看墨钰的眼睛,只是低垂着头道:“对不起,让道友失望了。这玄阴宝珠内,目前还残留着大半真元。要不————我现在就施展秘法将它从丹田取出,献于道友吧,免得浪费在我这等不堪造就的人身上。”
她是个恩怨分明的性子,墨钰虽破了她的身子,但两人立场本就敌对,成王败寇,而且之后也待她极厚,好处给的实在太多,恩情太重。
重得她心中甚至对墨钰产生了一种复杂的负罪感。
听到这番自暴自弃的蠢话,凡人墨钰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捏了捏她腰间软肉,冷哼道:“本座费尽心思,要一颗区区元婴期的珠子有什么用?你当本座是捡破烂的吗?”
他要的,是将这颗发生质变的玄阴宝珠充当下丹田,促使不灭神体进阶的。唯有温碧突破化神乃至破虚,能够引动天地元气洗礼自身,她腹中的玄阴宝珠才算能用了!
温碧被骂得抿了抿丰润的红唇,眼底闪过一抹委屈。
平心而论,她其实已经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天才了,能在如此骨龄结成元婴,也就只比温青差了一个层次。
可墨钰这妖孽,却以自身为标尺,要求她几年内突破至元婴后期。
不是几百年!不是几十年!就是他娘的几年啊!
让她一个在半个月前连元婴初期巅峰的门坎都没摸到、如今也只是在墨钰的灌顶下才刚突破至元婴中期的女修,在几年内突破元婴后期!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即便玄阴宝珠内的真元能够让她的灵气修为积累达标,但心境的变化,也不是区区几年就能转变的过来的啊!
凡人墨钰看着怀中美人的委屈模样,也知是自己急切了。
“唉————罢了罢了,是本座心急了。”
他伸手抚平了她紧蹙的眉心,语气柔和了下来:“心境上的事,欲速则不达,强求只会适得其反。你不必如此有压力,我之后再想想别的法子吧。”
他摇了摇头,圣魔岛内的魔修们,见星宫之人已走了大半,高空中只剩下墨钰一人揽着美娇娘,外加那几具傀儡。
虽然在阵中见识过了墨钰的可怖手段,但岛上没了元婴老祖,被攻破不过是必然的事情。
绝境之下,一些颇有胆气的结丹修士们集结了起来,然后一时间,数百道身影一同从阵中往外冲去。
“冲!留下来是死,冲出去或许还能活命!”
“分散逃!他只有一个人,拦不住我们所有人!”
他们在赌!
留在岛上只能等死,倒不如趁着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