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孩子是不是也不知道我是谁啊?”
“我没挑破,但凭这孩子的聪明劲儿,肯定能感觉出来。”苏雨娟回答,“您没见她走的时候,跟您多恋恋不舍。但这孩子有志气,非要混出个人样,再来和您相认。”
吴老太太点了点头,欣慰地说:“这样才是我孙女!有点随我,不像她那对没人味的爹娘。”
苏雨娟也附和道:“可不是嘛,孩子自打过来,就没提过她爹娘,我想她是恨透了他们。”
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吴老太太让丫鬟婆子收拾好房间,便回去休息了。苏雨娟也累了一路,洗漱完就躺在半年没住的床上睡着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苏雨娟就和苏雨荷准备进宫面见皇上。身后的四个护卫,一人抱着一个小坛子,里面装着苏雨娟特意让人酿的葡萄酒、樱桃酒,还有蓝莓酱和树莓果汁。
来到皇宫,进了御书房,姐妹俩向皇上行了礼。苏雨娟把带来的东西呈上去,笑着说:“父皇,这是儿臣从庄园带来的一些小东西,您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