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拉过墨衍,气冲冲地把人往车上带。
时佑刚想反驳,但触及到墨衍的目光,顿时不敢言语,像个安静的鹌鹑。
车内的沉默如同一片死寂的海洋,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墨衍有些讶异,但脸上不显,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大冰块脸。他总感觉现在的时言变了好多,好似看起来没以前那么傻乎乎地了。
时言拧眉,垂眸不语,眼里弥漫着一层水雾,似是气极了,又有点委屈。
墨衍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如果时言来质问自己,或者是大发一通脾气,他应该会好受一点的,但他没有。
“生气了?”
终是墨衍败下阵来,主动打破了这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