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员工多吧？”
“那倒没有……大家都是一样的。”小李干巴巴地回应，脸色尴尬。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嘛。”
“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得先走了，抱歉。”
小李转身想逃，却被时佑拦了下来。
“小李啊，谁没有一家老小要养呢？要是能给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有什么不能做的。”
“可是我……”
“难道你甘心屈居于这小小位置一辈子吗？”时佑拍了拍小李的肩膀，低声道：“事成之后，王总助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想到母亲后续化疗还需要很多钱，妻子儿女又都全指望着他一个人，小李最终还是答应了。
两人交谈几句后便快速分开。
深夜，办公区的灯还亮着，王总助下楼就看见小李在工位上加班，他忍不住提醒一句，“小李，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小李急忙应了一声，重新投入工作。等到脚步声越来越远，他才起身上楼。
楼道声控灯忽明忽暗，他攥着钥匙的手沁出冷汗，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手腕因过度紧绷而微微发颤，“咔嗒”轻响在寂静中炸开。
轻轻关好门，小李借着手电筒的微弱光线摸索到柜子前，拿出保密柜备用钥匙开锁。
柜门缓缓弹开的瞬间，一摞标着“机密”红章的文件赫然显现，而远处走廊突然传来皮鞋跟撞击地砖的声响，由远及近，如同催命符般步步紧逼。
小李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爸，你真的信得过王总助吗？万一他……”
剩下的话时言没说，时云致心里也清楚得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他敲了敲儿子的脑袋，语气温和。
“知道了。”时言点点头，闷闷地回道。
直到外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小李才敢偷摸出来，前往跟时佑约定好的地点。
夜色深沉，万籁俱静。
时言刚回到家，就看见沙发上哀怨的某人。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方抢了先，“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今天比较忙，你下次不用等我了。”
“可我给你发信息你不回，打电话你也不接。”
墨衍上前一把抱住时言，声音沙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面无表情的人，此刻竟露出这般模样，实在令人感到新奇不已。
可惜时言并不吃这一招，他认真喊了声他的名字，随后冷声道：“你以前不也是这样对我的吗？怎么，回旋镖只有扎到自己身上才痛。”
听到这话，墨衍简直想捶死以前的自己，他将头埋在对方颈侧，眼底一片颓败和懊恼。
“言言，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松手，别让我再说第二遍。”时言不耐烦地推了推眼前人，神色淡淡，“我现在不想生气，我很累。”
闻言墨衍立刻放开他，识趣地跑去浴室给他放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