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阻止了准备离开的队员。
他凝神感知了片刻,那种感觉又消失了,但他无比确信刚才那不是错觉。
“你们继续按计划扩大范围搜索。”江野渡果断下令,“我去那边看看。”
“那边尘暴最强,仪器完全失灵,而且地形复杂,很危险的。”陈海试图劝阻。
“执行命令!”
江野渡打断他,已经迈开脚步,身影迅速投入了那片能见度极低、飞沙走石的昏暗中,留下身后几名面面相觑、觉得监考官是否因焦急而产生了幻觉的队员。
江野渡的身影很快被狂沙吞没。凭借着那丝微弱的感应指引,他在能见度几乎为零的风暴中艰难穿行,绕过危险的裂隙,最终停在了一处半埋的岩石前。
那种呼唤感在这里达到了顶峰。
他立刻俯身,果然在岩石缝看到了那个蜷缩着的、几乎被沙尘掩盖的身影。
“时言!”江野渡的心猛地一揪,迅速将人从里面抱了出来。
时言浑身冰冷,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痕,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已然是奄奄一息。
江野渡快速检查了他的生命体征,还好,除了严重的脱水和体温过低,并没有发现明显致命外伤。
“水……”江野渡立刻拿出随身的水壶,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将壶口凑近时言干裂的嘴唇。
然而,怀里人已经失去了自主吞咽的意识,清水只是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根本喂不进去。
江野渡眉头紧锁,尝试轻轻掐开他的下颌再次喂水,效果依旧微乎其微,效率太慢,根本补充不了急需的水分。
情况容不得耽搁。江野渡咬了咬牙,仰头喝了口水含在嘴里,随即俯身,一手扶着时言的后颈抬高,低头覆上他干裂的唇,用舌尖顶开他无意识的牙关,将温水一点点地渡了过去。
直到感觉到对方的喉结终于微弱地滑动了一下,开始本能地吞咽,江野渡才稍稍抬起头。看到对方唇上染了一丝水色,虽然人还未醒,但脸色似乎不再那么苍白。
他不敢停歇,继续重复着这个动作,用体温温暖着对方,用清水滋润着对方干涸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