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什么时候再说。”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反手又将门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像是落锁的声音,又或许只是门闩被带上了。
屋子里彻底陷入了昏暗和寂静。
时言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眼泪无声地浸湿了粗布裤腿。
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这么生气。他肚子好饿,手腕好疼,心里好难受。
院子里隐约传来碗筷轻碰的声音,还有贺奶奶低低的、听不分明的话语。
饭菜的香气似乎更清晰了些,丝丝缕缕,从门缝底下钻进来。
时言把膝盖抱得更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抽噎。
窗外,最后一点天光也消失了,浓稠的夜色,彻底覆盖了这间小小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