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站直身体,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上她的视线,安静听着。
“修为低微,不是任人欺辱的理由!”凌薇语气加重,带着训斥,“宗门虽不禁弟子切磋较量,但绝不容恃强凌弱!你既为我青云峰弟子,哪怕只是记名,也代表师尊颜面!方才那般情形,你连反抗的意图都没有吗?打不过,不会喊?不会跑?不会去找巡山执事?甚至……”
她顿了顿,像是恨铁不成钢,“不会来找我们这些师兄师姐?”
她盯着时言,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羞愤或者觉悟:“一味忍气吞声,除了助长他人气焰,让自己更像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有何用处?师尊收你入门,难道是为了看你这副任人揉搓的模样?”
这番话说得直白又锋利,若是原主在此,怕是早已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时言等她说完,脸上并无被叱责的难堪或激动,反而很平静。
他对着凌薇,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语气真诚:“多谢大师姐出手解围。”
凌薇被他这干脆利落的道谢弄得一愣。
预想中,这个怯懦的小师弟要么是红了眼眶不敢吱声,要么是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感谢,却没想到他如此镇定坦然。
她怔了怔,仔细打量了时言片刻。眼前的小师弟,穿着洗得发白的弟子服,身姿清瘦,脸色因为刚才的推搡和旧伤可能还有些苍白,但站姿笔直,眼神清亮,并无记忆里那种挥之不去的怯懦阴郁。
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她别开视线,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少了些刚才的锋利:“行了,以后机灵点。别再让人堵着欺负,丢师尊的脸。”
说完,她不再停留,对身后两名女弟子示意了一下,转身便走。走出几步,却又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时言还站在原地,见她回头,又朝她点了点头,脸上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很淡的、近乎友好的神色?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