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声说道:“我知道你是程跃,我托人传真了你的照片,还联系了你的母校——王屋一中!我知道你是个土生土长,甚至可以说,昨天之前,应该没有离开过王屋市的小孩。”
见一面而已,查得这么细。
领导的大秘,都有被献媚、被迫害的妄想症!
程跃呵笑了一声,微嘲说道:“高哥办事缜密,难怪韩总将你从峨眉厂带来,这么多年也没换人。”
高成笙不为所动,语调近乎呵斥:“我不知道你是在哪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但是,徜若你想以此来诓骗,甚至讹诈领导,信不信我不仅能报警抓你,还能让你被学校开除,赶回老家!”
这便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副作用了,程跃心知肚明,轻笑摇头:“不信……要不你试试?”
高成笙闻言一滞。
寒窗十年,终于来到京城,难道程跃一点也不在乎?
“算了,当我没来。”
程跃瞥他一眼,颇觉无聊,顿了顿,说道:“你要是不准备报警,或者干些什么,那就……再见?”
随后等了三两秒,不见高成笙有何反应,便咧了咧嘴,转身离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毕竟是在办公楼前,方才两人交谈的声音都有所收敛。可到得此时,眼瞅着程跃走得干脆,高成笙竟然脱口喊了一句!
程跃皱眉回头,不满说道:“我说过了,卖歌。我再说清楚点,是一首歌在某种场合的使用权。”
知道高成笙一时难以理解,这会儿程跃却懒得多做解释,于是重复道:“算了,再见。”
“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