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早就过了危险期,距离出生也不远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除了让媳妇和家里人过上好日子外,最重要的还是防范於未然,就算她们还如前世一样病了,
他也有能力把她们送到最好的医院去治疗,不会像前世那么无力。
第二天。
陈光明开始准备起收红的准备。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自然就是红的储存。
想要等到红涨价,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沉淀。
他打算去买一些储水缸,用来装红正合適。
要买储水缸,他第一个就想到了乡里的碗窑村。
碗窑村从很早时间开始就是做陶瓷器物的,十里八乡很多的碗碟和储水缸等都是去碗窑村买的。
陈光明其实也想过卖碗碟。
但是现在的路真的太差了,碗碟又容易碎,
想要用拖拉机拉完全不可能,想要卖碗碟就只能货郎挑著去卖,但是这玩意儿太沉,货郎都很容易打碎。
所以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心里想著,就叫上了陈父和大哥一起去。
“光明,你要买水缸做什么?”陈光年疑惑。
陈父倒是忽然想到了一个,“你是想要酿酒?
陈光明听闻笑著摇头,“我是打算买来装红。”
“红?
“我们家里不是有两个水缸了?”
陈父完全没有往陈光明要收红来卖的想法。
“现在红价格太低了,我打算先把村里收的红存起来,等价格再高些卖。”陈光明简单道。
他没有说自己还想去外面收红的事情。
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真的打算五毛一斤红,收了存起来啊?”
大哥吃了一惊。
在他看来,这风险太大了。
如果今年红行情还和去年一样,绝对要赔死。
陈光明则是很淡定。
除了知道未来红肯定涨价外,他还可以继续让货郎挑著红去卖,就算一斤只是赚一毛,都能赚不少。
听了他的解释,大哥才稍微冷静点。
陈父则是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他现在已经百分百的相信陈光明。
这么一路走来,只要么儿要做的,就没有不成的。
今天拖拉机被余平和余安开去了,三个人都是骑著自行车过去的,反正就算有拖拉机也运不了水缸。
想要水缸,还是要有经验的老师傅挑出来。
碗窑村位於几座山的环绕之间,从上面往下看就形似一个碗,这里的人世代都是以做陶瓷为生。
这次是陈父领头,带去了认识的陶瓷匠家里,
本身陈父以前就是泥瓦匠,两人有过接触,
村里的水缸和碗碟也都是找这个陶瓷匠买的。
陈光明过来后就说了要买水缸,而且数量还非常多,让陶瓷匠都惊讶了一下。
他做陶瓷器这么久时间,很少遇到这样的客户。
“你確定要买这么多?”陶瓷匠再次確认。
陈光明点点头,他暂时先要了十个水缸,
“一个水缸是十块钱,十个就是一百块。”
陶瓷匠报价。
这个价格不高,村里人买的也都是这个价。
陈光明直接应下了,不过他要求送货上门。
陶瓷匠见他买的多,就直接免去了运水缸的费用。
双方说好都很高兴。
陈光明还在这里订了一副碗碟,又用了十块钱。
把一切都处理好后,陈光明就先离开。
家里还有两个空的水缸可以用,暂时先不急。
等他们回去后,村里就开了大会。
以往的时候,有这种热闹的事情,肯定全家人都会过去瞧热闹,哪怕每一家都已经派了代表过去。
但是这一次,大多数家里都要赚钱,就都只派了一个代表过来,陈家去的自然还是陈父。
陈光明就没有去。
他还要准备一些密封的东西。
没多久,陈父回来,让他去一趟集体办公楼。
大会討论后,他们还是选了固定按五毛钱一斤算。
陈光明对此早已经有了预料。
“行,就按村长说的办。”他配合道。
“好好好,那我们签合同。”村长笑的合不拢嘴。
双方就开始写合同。 除了约定固定按五毛钱收外,他们还约定村里的红就只能卖给陈光明,不能再出售给其他人。
这里面自然就包括了村里的货郎们。
虽然村民货郎们已经越来越多了,但是陈光明却是感受到过来拿货的货郎数量在减少。
这些货郎们显然是在其他地方找到了进货渠道,如果价格和质量合適的话,他们自然是乐於在外面买。
陈光明就算察觉了,也不可能去阻止,
所以他和村长提了这一点,就是为了防止这一点。
签了合同,双方都高